…宇文先生,我的情况您也知道了。我们一族的女子生来都必定会遭遇不幸。和我们亲近的人,一个个也都是注定了悲惨的命运……现在想来,最为幸福的也许就是我二姐了吧……她没有烦恼,没有痛苦。一生都无忧无虑,最后安安静静的离开……这样的生活,也许……才是我最羡慕的生活吧……”
宇文松的下巴足足有十分钟没有合上,就那么打开着。说实在的,刚才雪音所说的那些话对宇文松太过于震撼,太过于离奇!宿命?这个词听起来离自己好远!简直就像从海王星到太阳的距离嘛!在这个年代,到底还有几个人会相信“宿命”这种东西!
“那个……你所说的这个宿命……没有办法摆脱吗?”宇文松颤抖着说道。
忽然间,刚才还面露绝望之色的雪音忽然微微一笑?那就好像一个顽皮的女子在开了一个大玩笑之后得逞的笑容!
“对不起,宇文先生……您……还真信?”
这下好,宇文松的下巴又脱臼了十分钟……
宇文雨揉着眼角的泪水,显然已经被雪音的那个什么宿命论感动的五体投地!猛然间听雪音这么说,自然是奇怪,连忙问道:“雪音阿姨,你这是什么意思?”
雪音欠了欠身,苍白的脸色上浮现出久违的红晕:“对不起,小雨。我只是看宇文先生忽然那么正经的和我说我能找到一个好归宿,所以……所以不由得……想开一个玩笑罢了……这个玩笑……是不是太过火了?”
过火?这何止过火?雪音到底知不知道,他刚才的那些话差点把宇文松的心脏给吓停了!尤其是‘祸世红颜,害己及人;友者必伤,亲者必殃;一生孤苦,不死不休’这句话,说的是那么认真,那么的有感觉!看着一位生活并不怎么如意的绝美女子说出这种话,十个人肯定十一个都相信!
宇文松长长的喘出一口气,整个身子一瞬间就好像被抽走了什么似的,立刻瘫倒!
“我说……雪音小姐,没事别开那么过分的玩笑好不好?我差点都被你吓死!”
雪音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似乎刚才所说的一切真的是一个玩笑。
吃完那些早已热掉的冰豆汤,宇文雨收拾着端进厨房。雪音等到宇文雨的身影消失之后,才开口问了一句早就想问的问题:“宇文先生,请问……您的太太呢?”
宇文松挠了挠后脑勺,仔细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若是换做平时的任何一个人来问,那么这个问题就非常简单。可是今天,却绝对不是什么“平时”!
“啊……我的老婆?啊……这个嘛……这件事很难说……其实……我……那个……”
这家伙一直在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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