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我想相信你。不知道您会不会辜负我的信任?”
“哈哈,信任委托人,是我们律师所要学的第一堂课。”
“这……好吧!”钱达咬了咬牙,为了能够得到一面足以抵抗柳宁月这把利剑的巨盾,他需要宇文松的帮助!如果这场官司输了的话,那自己的建设计划不就是全都完蛋?到时候因为无法动工而支付的违约金,可就远远不止这区区的五十万了!
“宇文律师,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吧!其实……那个丹落枫的父亲,在借钱后的两年内一直在还钱,陆陆续续的已经还了四十七万!我钱达虽然是商人,但也不是没血性的人对不对?再说那三万也不是什么大数目,所以也就这么一直拖着。可最近我们公司开发了一个项目,如果在今年的九月底前无法动工的话,就要赔上一大笔违约金!所以……呵呵,我们才拖到那么晚……”
“呵呵呵,有血性的……商人……是吗?”宇文松冷冷的笑了笑,拿出那份诉讼文书放在钱达面前,道,“可是,你这里的追索欠款数额……写的可是‘五十万’啊。”
“这个嘛……”钱达阴恻恻的一笑,道,“我们是商人,能够多拿一点,当然更好一点了,不是吗?宇文律师……你会不会因为这个,而不答应帮我们吧?”
“哈哈哈!哪里话!钱先生,也许您不清楚我们律师的收费标准。我们的准则是帮委托人拿的钱越多,收费也就越高啊!老实说,我还真希望你能够把这笔数额说的更大一点。这样我的好处自然也是多多益善!”
听到宇文松说的如此轻松,钱达心里那七上八下的十七八只吊桶终于安静下来。他瞟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律师,心想:“原来如此……喜欢钱吗?原本听传闻说,这个律师视不怎么在乎钱,只在乎怎么帮人帮的干净、利落!……呵呵,传闻,果然不可信!”
“律师先生,您答应帮我们打官司吗?太好了!如果胜诉的话,我一定呈上十万元当作谢礼!”
一听到“十万元”这三个字,宇文松的眼睛里竟然开始冒出金光!他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他真的已经转了性,想做一个……为了钱,而卖命的律师了?
不过,钱达的兴奋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很快,他的辩护律师的脸色刹那间黯淡了下来……这位律师似乎想到了什么事……能够让他陷入如此沉思地步的……一定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宇文律师,您……在想什么?”钱达担忧的望着宇文松,生怕他由于后悔,而拒绝去和柳宁月作对。事实上,在得到丹落枫的辩护律师是柳宁月这个消息之后,许多原本认定他必赢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惋惜的神色。其中,甚至包括许多有名的律师!
柳宁月……当作同伴时,将是一个最可靠的帮手。而作为敌人!偏偏……又强的可怕!
宇文松伸出食指,敲了敲额头,满脸的忧色,道:“对不起……钱先生。可能这场官司……我无法帮你打。”
“啊?为什么?为什么啊?难道说,宇文先生您也怕了那个柳宁月吗?这可不行啊!要是传出去,说‘天平执掌者’因为害怕失败,而拒绝与‘不败女皇’对仗,您的信誉可是会一落千丈的呀!”最让钱达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连忙使出激将法,希望能够重新激起宇文松的斗志!
可惜,宇文松还是摇了摇头……
“钱先生,不是我害怕打这场官司。而是这场官司,很有可能打不起来!”
“啊?这是怎么说的?”
“很简单。因为丹落枫的双亲已经去世,而他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在法律上属于限制民事行为人。根据法律规定,未成年人担当诉讼主体的,应该有其监护人陪同。在他双亲去世的情况下,理所当然的,这个监护人之职由他奶奶承担。所以,你的诉讼对象应该是那个孩子的奶奶才对。当然,在此之前,身为那个孩子父亲的母亲,其本身也是成为诉讼对象的重要因素。”
“但是很遗憾,据我所知,那个孩子的奶奶如今正在住院,根本无法应付这场诉讼。剩下的就只有那个丹落枫了。但是很可惜……法庭,是不会让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在没有任何大人陪同的情况下开庭的。要是我是柳宁月,现在一定会以被告人的身体情况不适,孩子没有足够的监护人为理由拖下去。然后再在这段时间内搜集对你们公司这种放高利贷,进行违法交易的情况进行调查,不声不响的就拆掉你们的墙角。”
“对了,你不是说九月底前必须动工吗?不然就会赔上一大笔钱?相信柳宁月一定很快就会调查到这个事实。她所要做的,就是拖到九月底,然后让你们公司疲于应付接下来的合同纠纷。到时候,相信你们也没什么精力来应付这场官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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