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发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自己的上身,就如刚出炉的烤鸭一样,一丝不挂……
“好吧,现在情况有些混乱,让我稍微整理一下……”宇文松闭上眼,继续整理,“现在,我所在的位置似乎是一张床……当然,这张床是我家的床,很正常,没有什么问题。而莉莉,现在正躺在我家的床上。我,宇文松,也躺在床上。而且,光着身子,正紧紧的抱着她……用我当律师一年多的经验来推理,我应该是从昨晚就一直抱着她……对了,我昨晚干什么了?……嗯,我好像喝酒了,而且喝醉了……对了,哈哈,原来我喝醉了!这样啊,没错没错,我喝醉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喝醉了――!”
这位宇文大律师经过一番推理,似乎得出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结论。他狂叫一声,瞬间从床上弹起,贴着墙壁。双眼由于极度的恐慌而陷入混乱,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宇文松,现在竟开始恐惧!开始害怕!而且,他还怕的四肢发抖,站都站不稳!
宇文松这一声鬼叫音量不能说是不高!简简单单两扇门根本阻止不了。恰好,和朋友们通宵了一夜的霜雪此刻正在门外拿着钥匙开门回家,一听到宇文松的尖叫,立刻毫不客气的踹开门,一边嚷着“小哥!你终于因为国庆节干太多工作而发疯了吗!”,一边冲了进来……而出现在她眼前的景象却是……
小小的房间内,一个光着身子好像撞邪似的的哥哥,和一位躺在哥哥床上,衣衫不整的姐姐……
“小哥!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在宇文松的客厅里,霜雪一手捧着一碗豆浆,一边重重拍着桌子。在吼完这一句后,这位不知为什么,担当起临时法官的妹妹立刻转过身,紧紧握着白莉莉的双手,神情显得万分激动:“这位姐姐,昨晚你一定很怕吧?我知道,那个小哥一定对你干了许~~~多惨无人道的事!”
和平日那个话很多的白莉莉不同,现在的她却如同刚刚新婚的妻子一样静若处子,举止得体。这位已经被霜雪认定为“宇文松暴行下的受害者”的小姐,用双手端庄的捧起放豆浆的碗,搁在唇边轻轻吮了一口……接着……她刚想说话,两片红云却已经悄悄飞上枝头,把她那稍稍有些开启的朱唇,再次并拢起来。
“小哥!你行啊!”
在接下来的三秒钟之内,宇文松的肩膀接连被自己的妹妹连续拍了七七四十九下,而且每一下都是奇重无比!但是,白莉莉不说话只是觉得不好意思,并不是默认。而霜雪,则直接理解为后一种意思。
肩膀渐渐肿起来的宇文松却一点都不感觉到痛……不,准确的说,这个双眼已经变成灰白色,瞳孔无限量放大的家伙的已经连什么是感觉都不知道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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