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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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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端上一大盆狗肉,匡容从屋里拿出酒,酒壶也不用,拿了两个大海碗,说“兄是风尘中人,江湖隐士,咱还是大碗喝痛快,我也学学古人豪情”

    “匡兄过了,我是个普通人,醉生梦死痴活岁月,稀晨糊涂不就白发了吗?”张一凡说着手缕着自已的头上的发丝。

    “不说这些了,每个人都有心病,难得小饮我们说些痛快话。。。”匡容拿碗和张一凡干了一杯。

    “周围寨子里,这半月出了也几起事,伤人夺财,还有不少妇人失宗了,这穷山僻攘人们苦,抢点东西弄个猪,抢个羊,我们就没法过了,现在女人一丢,真是更没活路了。。”匡容说。

    “这些年要没有匡兄,怕我过的更无聊。。”张一凡不想说那些,只能岔开话说。

    “人生在世,不过是百年春秋,我们愁也是一天,喜也是过日子,就象我,人们都说送到外头好,我总觉的,先要让孩子在山里呆几年,吃点苦才是正理,人吗有没有本事,在哪都一样……。。”匡容说。

    张一凡点头,又喝了几杯酒,匡容脸色微红,吃口肉说着话,忽然当着哭起……

    他用袖子盖着脸,眼泪象断线的珠子,一时呜呜哭上了。

    “匡兄,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这人没那么多心眼,也不会乱猜”

    “张兄弟,老哥有个不情之请,兄弟要能帮忙我,要是不能,我也不能让兄弟为难。。”

    张一凡的心就是一动,他总觉的对方好象有事,可人家不说,他也不能问呀?现在对方一说这话,道“匡兄还请先说,张某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如果不能……”

    “匡某无能,无能呀。。”匡容说着手抚着脸,哽咽几声用袖子擦了一擦。

    “我把所有人想了一遍,也只有张兄或许能帮上。。只是羞于开口,我读书人学了一辈学问,却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匡蓉说。

    匡容父亲,妻子去逝的早,便想续一个,这原来是好事,可他却想来个老牛吃嫩草,而且那草还是不是一般的嫩。

    女方名叫金灵儿,在花楼呆了几年,年轻时还行,现在人老珠黄,青春饭吃不成了,就专门给人做拉皮条的工作。老匡去过两次,金灵儿那是妙手飘香,一阵温存,老头子被弄的晕晕呼呼,虽说没有个山盟海誓,多么肉麻的情节,却是老牛嫩草吃着非常香。

    金灵儿老姘头,名叫董三郎,这董三郎弄烟馆,牌局,算是地方一霸。**上呢一声老大哥,白道人都称一声董爷。

    匡年秋去找金灵儿,岁数不小了,办起事来,就有点力不从心。他是鼓足了勇气,先吃了几粒海狗丸,药丸子一下肚,弄的他头就有点晕。

    摸着女人略微丰满的身上,一阵燥热,两个在床上摸爬滚打,累的是气喘嘘嘘。

    “快点呀?”

    “这不是在弄吗?”

    “看你刚才那样……”

    “我是急的……”

    董三郎喝醉了酒,两人正在攻城的时侯,对方酒气熏天的闯进来,也怪这门子质量太好了,声音太小了。至于为什么忘了锁门,却实是忘了。

    床上有人,董三郎这下气的可不轻,一时间大哥的脾气冲上来,心里喑骂,哪个狗头敢爬老子的女人。

    “他娘,滚出来。”他用力一扯,弄出两个活人。

    董三郎酒喝多了,又见跟了自已多少年的女人和别人爬在一块,一时气迷糊了,人也顺势就扑上来。

    老匡也会点功夫,他是一躲一推,董三郎脚下一滑,摔在桌子上,当时嘴子里流血,门牙掉了两棵。

    人也因为喝多,给睡过去了。

    头半年象没事人一样,安安稳稳的过去了。

    有一次,有一伙盗贼抢了几家布店,后来不知谁告密说匡家窝脏,官家查过来,真从药铺后柴房找到两件血衣。。

    接下来,匡家接二连三出事,不是铺子被人盗了,就是家里被人点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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