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落,斑斑点点地露出里面的红砖;只有社区里刚刚铺上的彩砖路面和那些由“福彩”赞助的健身器材给这里增添了一些新的气象。
夜幕低垂,社区里一片昏暗。
因为没有路灯,置身楼外的男女老少在各家各户灯光的余辉照映下,都显得影影绰绰。
不甘寂寞的大人们正仨一群、俩一伙地坐在花坛的矮墙上聊天;孩子们成帮结伙地围着小区的各个楼盘在捉迷藏。
郑广德到了外面,因为心情不好,他没有往人堆里凑合,就独自一人,像只溜达鸡似的在社区里的人行道上漫无目的地东走西逛。
深秋的夜晚,刮着阵阵凉风,吹在身上,有些寒侵肌肤。
团结社区里,有很多大杨树——间或也有几棵大柳树和大槐树,正落叶纷纷。
郑广德在黑灯瞎火的小区里踩着干枯的落叶,一边溜达一边自己劝自己往开里想。他边走边劝,渐渐地,自己把自己劝得心情好转起来。
这时,郑广德感到走累慌了,想坐下歇会儿,他就来到一棵大杨树下。树下,有个长条石凳,此时,空无一人。
郑广德凑到凳子前,刚刚坐稳,忽听得凳子后面有窸窣的响动并有儿童咳嗽的声音。
郑广德吓了一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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