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的剑技精妙,在过去无数训练与战斗中固化的剑术理论安全空间还是被女吸血鬼突破了一尺,也就是半条手臂的距离。
要获得这样的力量只需要一次暗月的直接诅咒。
现在这可不算什么稀缺的机会了。
任何外界的袭扰都无法动摇高岩骑士,但源于内心思考得出的恐怖却让他迟缓了十分之一秒。
这个错误是致命的。
在一次碰撞声后,剑刃与利爪相交的声音戛然而止。
女吸血鬼将富兰克林爵士的长剑牢牢抓在掌心。
骑士心头一惊,双手发力回抽长剑,但他的尝试没有成功,只是让剑身在吸血鬼的掌中摩擦出凄厉的尖啸。
吸血鬼的另一只手掌向他的脖颈抓来,在她红色的眼睛里,那抹代表诅咒的绿光越来越耀眼。
砰!
火光从长剑护手处跳动了一瞬,随后是白色的硝烟喷薄。
女吸血鬼的身影猛然后退,当她重新站定,仔细端详自己的右手,上面就只剩下拇指和食指了,血液构成的寒冰甲胄被一击击穿。
尽管什么也没说,但看得出来她非常吃惊。
刚才伤到她的武器是从富兰克林爵士佩剑护手处射出的银弹,这把剑做了加装火器结构的改造。
为了应对新时代,骑士们自有策略。
富兰克林遗憾地看着她的手,这把剑上的火器结构一次只能进行一次射击,复杂精致的结构让装填非常困难,它在长剑刺穿吸血鬼的身体后进行激发效果最佳,现在被使用掉只是为了弥补他的失误。
“我知道怎么对付这个。”女吸血鬼忽然开口,但不是说给爵士听,而是在自言自语。
越来越多的白色寒气从她的周身散发,室内的温度骤降,将来之不易的春天重新排斥出门。
“贝略先生说过,只要足够冷,火枪就没法完成‘点火’这个步骤。”她回忆的语气带着几分喜悦,就像是一个学生发现学校收获的知识终于可以学以致用那样恰到好处。
但富兰克林爵士的长剑本来就只能射击一次,现在才这么做有些晚了。
“贝略先生?”
富兰克林长剑指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刚才他未能完全避免吸血鬼的袭击,在脸颊与脖子的连接处留下了一条伤口,幸而他能从血液的流速判断出这不算致命伤:
比起这条伤口,女吸血鬼口中的名字更让他吃惊。
“你是说克雷顿·贝略吗?”
听到这个名字,吸血鬼看起来没那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释放寒气的速度也有所减缓:“贝略先生是我值得尊敬的朋友和老师。不过他和我的来意没关系。”
高岩骑士的歧路【岩石身】开始发挥作用,伤口处的血管用力收缩,血液不再流出。
岩石不会流血。
“我也认得他,也许我们可以谈谈,我该怎么称呼你?”
“芭芭拉。”女吸血鬼真的停了下来,还用残缺的手掌提起裙摆行了个礼。
看到这一幕,即使还能够战斗,富兰克林也松了口气。
既然对话的人物是个吸血鬼,他就不提“刚刚你抓伤了我的脖子而我轰断了你三根手指”这样的废话,而是直入正题。
“好,芭芭拉女士,你是否知道自己刚刚杀了一个骑士团所需要的重要证人,妨碍了我的执法?”
芭芭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刚刚说了,我没有见过您,所以也不知道您需要他。”
“那么你承认自己杀人了啰?”
“他是个盗墓贼。”谁都可以杀盗墓贼——法律意义上的。
“你怎么知道?”爵士又问。随着吸血鬼收敛寒气,爵士的长剑剑尖也垂向地面,两人一片和气,就好像刚才的厮杀完全没发生。
“我尝得出来。”女吸血鬼的眼神像一条阴冷的舌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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