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么巧？
虞昭不敢深想。
她压下杂念，沉默地开始四处吸收碎片。
很快，她就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了代价。
倒不是说那些记忆碎片庞大到令她难以承受，而是那些碎片里的内容，并非她一个合体期修士能够领悟的。
那些能够令日月变幻的天地法则，几乎击溃她原有的道念。
她只得用最后一丝理智，强行结束吸收。
有了这次教训之后，她变得更加谨慎。
混元仙尊的一生何其漫长，她想要全部吸收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庞大的信息量足以将她的神魂撑爆。
她想了一个办法，用混沌之气来调动这些灰色光团。
一般能够被混沌之气吸引的记忆碎片，大多都与混沌之气有关。
当然也有例外，但这已经是虞昭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她也不管那些记忆究竟有用没用，只要能被混沌之气吸引过来且是她能够承载的，就一股脑全部吸收。
就这么埋头吸收，不知过了多久，她竟然在记忆碎片中看到了玄猫。
准确的来说，是玄猫幼年的画面。
别看玄猫在虞昭以及其她人面前颇为傲娇高冷，可和混元仙尊初见时，它还只是一只懵里懵懂，奶里奶气的小猫。
被混元仙尊不耐烦地撵走时，它非但不走，还扑在对方裤腿上喵喵叫，最后靠着厚脸皮，才成功赖上了混元仙尊。
此后，一人一猫在陪伴中共同成长，关系早就超过了主人与灵宠之间的界限。
可惜，就在虞昭还想了解更多时，她的身体已经发出了警告。
她的神魂已接近极限，除非她将已吸收的记忆全部消化完毕，否则再也无法吸纳更多。
看着几乎没有变化的虚无空间，虞昭颇为遗憾地叹了一声。
她有种预感。
这是她离混元仙尊最近的一次。
也是唯一一次。
一旦离开这里，她再也没有机会回归。
尽管理智告诉她该离开了，可她脚下就像生了根一般，依旧一动不动。
虚无空间似乎是看不下去了，一股莫名而来的巨力直接推了虞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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