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绝不容他轻辱。”
沈临渊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处天空。
一道流光自下方而至,如暗月流星,已至陈平安身前,隔空对峙。
“有趣有趣。”
青木坊,酒葫道人和黄老儿,并列而立,饶有兴致看着远处场景。
“还真看走眼了,想不到这小子,竟有如此天资!
不足二十九,便已至天人!一应气象,全然不似新晋。”
“莽刀”青木坊黄老儿神情有些凝重,相较于酒葫道人,他看到的更是一尊足以与他并列的强者。
“以风云之势,成就天人,如今的他怕是已能与二境争锋。”
“二境?”酒葫道人提着葫芦,饮下一口酒:“再看看吧。”
唰!
如暗月流光,古月彦的身形出现在陈平安身前,一身黑色披风猎猎,看上去多了几分幽深之感。
“陈平安,你这是何意?”
古月彦冷冷地逼视着陈平安,语气中满是质问。
“是在挑衅我古月氏族?”
“挑衅?”陈平安笑了笑:“彦少主莫不是身居高位久了,连话都听不明白了?”
“彦少主要是听不明白,陈某可以再说一遍。”
陈平安的眸光深沉,语气变得淡漠:“今日,陈某请战,生死勿论!彦少主,是接,还是不接?”
“哈哈哈”
古月彦突然开始大笑起来,发丝披散,披风猎猎,等笑声止住,他的神情变得冰冷刺骨。
“好!既然是陈大人要求,那本少主便如你的愿!今日你若是死在这里,与本少主无关,要怪就怪你,不知天高地厚!”
轰!
古月彦身上的气息猛地一涨,双眸深邃如潭,有暗月流光覆盖体表,将身影几乎虚化。
唰!
一道暗色月轮,便是激射而出,速度之快,远甚寻常天人所能反应的极限。
“在搞什么!?”
侯希白面色恼怒,踏空站在北山镇抚司上空,遥望着远处场景。
他还未出面劝阻,半空中的两人便已经交上了手。
“白痴!白痴!白痴!”
侯希白暴跳如雷,大好心情,毁于一旦。
今日一战,无论谁胜谁负,他的身上,一定是要担上干系的。
无论是古月彦,还是如今的陈平安,都绝不能死在这里。
尤其是死在他的当面!
“陈平安”
应从云怔怔地看着远处场景,感受着震荡在北山上空的恐怖气息,他的神情有些发懵。
明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但没曾想,会来的这么快。
若是旁人,说是生死一战,他未必会全信。但这话,出自陈平安之口,他却是不得不信。
昔年云山,当着在场众多天人的面,那邱四平,陈平安说斩了就斩了,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丝毫没有顾忌。
哪怕藏剑出面阻拦,也丝毫没有给其颜面。
若是旁人可能还会顾忌古月彦的身份,但陈平安.
绝无可能!
一念至此,应从云心绪陡乱。
虽然近些时日,古月彦的行事太过嚣张,但他知道,古月彦绝对不能死。
一旦身死,古月氏族震怒,那.
这后果,绝对不是陈平安能承受得起的。
应从云心中忧思无数,随即猛地一怔,突然反应过来,他为何对陈平安如此自信?
战斗还未结束,他便觉古月彦一定会落败!?
是因为那次他未曾感应到的到来,还是因为.
陈平安的身上,有着天然的信任?
“有好戏看了!”
“怎么说打就打了!?”
“这莽刀还真是刚啊!”
“都说莽刀作风,行事无忌,今日算是领教到了。”
“.”
一些停留在北山大关内的武道天人,在大关各处,纷纷看着半空中的激战。于莽刀的行事作风,有了一次深刻的了解。
有昔年北山之会的亲历者,念及此前北山盛会上的场景,一时间想得有些深了。
“彦少主可以试试?”
“陈大人是认真的?”
“你考虑清楚了就好。”
“.”
一应对话,仿佛近在眼前,而今日之战,正如此真切地发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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