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欠了欠身子,对这样的老者与名医,他的礼总是让她无法安然接受。
“第一,请大夫实话实说,告诉我往后究竟还有多少日子。第二,请大夫为我保密,不要将此事告知皇上。”
“娘娘明鉴,皇上还在等着老夫回去禀报。”
“大夫请放心,您回宫后只需告诉皇上我的身子一切如常,海兰珠向您保证,一定会令您安然出宫,现在,请您告诉我,我究竟还可以活多久?”
“若娘娘一直保持着心态平和,按时服下老夫的方子调养,三年五载,却也不是不可能。”
海兰珠眼眸一怔,旋即微微笑了起来,自言自语般轻言;“原来还有这么些日子,可比我原先想的好太多了。”
乔大夫瞅着海兰珠如花般的红颜,想起她竟是时日无多,心里也感怅然,忍不住便要出言劝慰,海兰珠却似懂得他的心思,只笑了笑;“大夫不必安慰我,能有这许多时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就请您将方子写好,往后我定是会按时服用。”
乔大夫合上眼眸,心中一声长叹。
盛京。清宁宫。除夕。
“皇上呢?”哲哲一袭盛装,正襟危坐。今儿个是除夕,君臣家宴,她本是领着众妃前往,吃过饭后女眷不便久留,她便打发众妃各自回宫,自己也是回到清宁宫来恭候皇太极的圣驾。
往年除夕,帝后二人俱是要在一起祈福守岁,历年来都是如此,只是今夜,却迟迟不见皇太极的身影。
“回娘娘的话,听前面的人来说,宴席散了之后,皇上便带着一队轻骑,去了,去了”
哲哲望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一声冷笑自唇间逸出;“去了行宫,是不是?”
那小太监头垂的更低,只不出声。
“罢了,你们都下去。”哲哲吩咐。
自人尽数退下,偌大的一个清宁宫便只有她一个孤寂的身影,冷冷清清。
她是皇后又如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如何?凤袍加身又能如何?她的男人不爱她,就是不爱她。
屋外北风呜呜,飞雪连天,这样的天气,有谁愿意出门?呵,有的,这人便是大清的皇帝,那个铁骨铮铮,最不该儿女情长的男人,皇太极!哲哲细想着,他在马上,又是怎样一番的心急如焚的光景,八成是恨不得立时便赶到那个狐媚子的身边吧。
哲哲一丝苦笑,拨弄着自己金灿灿的护甲,海兰珠这三个字是她驱之不散的梦魇,便是那美色足以倾城的奇蕾,在皇太极心里却也不能撼动她分毫。
海兰珠,你究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快,你赶紧儿泡泡脚,去去寒气。”海兰珠端了盆热水,匆匆而来,皇太极早已褪去大氅,换下了被雪浸透的衣服,正坐在榻上饮着海兰珠方才为他熬好的姜茶。此时看见海兰珠进来,连忙站起身子从她手中将热水接过,不悦道;“这事让奴才们做就好,你身子弱,怎能做这种事?”
海兰珠笑了;“我做哪种事了?你是我的夫君,我给你端洗脚水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么?来。”海兰珠笑意盈盈的将皇太极按回榻上,将脚盆搁在塌下,蹲在地上抬手便要却为皇太极脱靴。
“兰儿,你这是做什么?我自己来就行了。”皇太极一怔,俯身握住她的手,顺势便要将她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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