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衍庆宫奔了去。后来听衍庆宫那边的奴才道,皇上发了好大的火,若不是皇后娘娘几时赶去了,淑妃说不定连命都不在了。更可气的,是淑妃,她还......”话到如此,惠哥却是眼底含了一丝怒气,竟是停在了那里。
“她怎么了?”海兰珠瞅着衍庆宫的宫门,只静静出声。
“她还说,她自入宫后,成日里不招皇上待见,每天都和呆在冷宫没有区别,她早已不在乎皇上会怎样对她。反倒是对您,总之,说了许许多多恶毒的话。”惠哥将头低垂,显是不愿再说。
海兰珠掩下眼眸,最后看了眼衍庆宫,便接着向前走去,边走边道;“算了,她说什么都不重要,我只当她都是在胡言乱语罢了。”
“ 八阿哥是被人害死的,你额吉也是被人害死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皇上对你的宠爱!”
“你想过没有,谁才是这真正的凶手?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这一切,全是因为皇上!”
“你知道你最大的仇人是谁吗?不是别人,却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你,却将你挚爱的亲人一个个送进地狱的皇上!”
当日的话语,历历在目,海兰珠停住脚步,面上满是痛苦,只甩了甩头,似是要压下这些纷乱的思绪。
“主子,您怎么了?”惠哥看着海兰珠脸色苍白,担忧出声。
“没什么,咱们快些去吧。”海兰珠勉强一笑,将那些疯言疯语,是的,就是疯言疯语,将一切抛之脑后,与惠哥上了马车,一路向宫外行去。
皇太极本是要陪她一同前往,只不过朝上的事情令他实在脱不开身,海兰珠不愿他分心,只求得自己与惠哥同去。皇太极无法,心下满是歉疚,只得命侍卫宫女跟了一大群,海兰珠不愿如此张扬,在皇太极的坚持下,却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傍晚时分,海兰珠下了马车,抬眸像寺庙望去, 那映在绿树丛中的寺院,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苍绿色的参天古木,全都沐浴在玫瑰红的朝霞之中。令人从心底,生出无尽的肃穆敬仰。
寺里的院子比较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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