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和族长眉来眼去,甚至还珠胎暗结,塔纳,我赛琪亚究竟哪里对你不起?你要这样背叛我?”
“当年的事,我不过是一个身份卑贱的婢女罢了,族长看上我,我能有什么法子?”提起当年的事,塔纳也是抑制不住的悲愤出声。
“若不是你整天摆出个可怜兮兮,楚楚动人的狐媚样,族长又岂会看得上你?”赛琪亚喊出声,眼眸仿似要喷出火来。“果真有其母必有其女,母女俩都是一样的下贱坯子,就会做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去勾引男人!玩的都是欲拒还迎的戏码!”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赛琪亚,如你所说,我现在地位早已越了你去,在我面前你不要放肆!”塔纳气的浑身哆嗦,听到她辱及海兰珠,再也忍耐不住。
“怎么,自己做出不要脸的事,还不许人说了?你就算是贤妃又如何?我赛琪亚难道还会怕了你去?塔纳,你斗不过我,你的女儿也斗不过我!哈哈,哈哈!” 赛琪亚眼眸血红,竟是高声大笑起来。
“你疯了,你疯了!”塔纳也是喊出声来。
“对,我是疯了!当年,是你抢走我的丈夫,你可知当我挺着大肚子,站在族长帐外,听着你们风流快活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你又可知道,我的女儿如今正是风华之年,正是需要她的丈夫呵护的时候!她时常独自一人深夜里站在宫门外,眼睛却看着关雎宫的方向,一站就是半宿!这些都是拜你那女儿所赐!你知道吗?你知道吗?”赛琪亚披头散发,冲着塔纳吼道。
塔纳心里一阵阵抽搐,盯着眼前的女人濒临奔溃的模样,她只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母女害的我们母女生不如死,受尽了煎熬,这些新仇旧恨,你说要怎么算?你说,你说啊!”赛琪亚站起身子,竟是一把掐住了塔纳的咽喉。
塔纳惊惧交加,不断挣扎着,想喊却喊不出声来,赛琪亚已然处于癫狂之中,力气更是大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