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衫,柔声哄道;”兰儿别怕,我不过去,你这样容易着凉,你将衣衫穿上,好不好?”如此温柔的语气,仿似哄着襁褓中的婴孩一般.
海兰珠泪水流的更凶,这个男人,变化莫测,宠她的时候可以将她宠到云端.狠绝的时候,却可以活活将她打进炼狱.他怎么可以这样多变?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海兰珠不知道答案,此时,他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帝王,他是王者,而她,却脆弱的不值一提,她摇着头,双臂环住自己,只哭声道;”你出去,我求求你,你出去.”
皇太极面色惨白,拿着衣衫的手轻轻的颤抖着,心中一片彻骨的凉意.....
轻轻将衣服搁下,皇太极哑着嗓子,柔声道;”好,我出去,你好好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语毕,眼眸留恋的在她身上打转,看着她脆弱的模样,他却不忍心在逼她,一切,都等她好些再说吧.
皇太极转过身,亦步亦趋的离开了关雎宫.
海兰珠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心头才觉得好过一点,她大口的呼吸着,心头却是团乱麻.静静的躺在床上,海兰珠回想着近日发生的一切,蓦然,那天在花园,皇太极最后一个眼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难道从那时候,就开始怀疑自己和鳌拜了吗?
不,他怎么会如此的不可理喻?鳌拜是他最得力的部下啊!当年,得他相助,自己和额吉才可以安稳度日,可是,海兰珠知道鳌拜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他帮助自己,也不过是因为自己可怜罢了,可皇太极又何须如此生气?海兰珠想不明白,只觉心中一阵阵的抽痛,无论何时,她都从未有过如此伤心的感觉.
皇太极,你是我的全部啊,你是我在这后宫中唯一的希望,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
泪水盈满眼眶,海兰珠痛苦的闭上眼睛.
崇政殿.
”大汗,咱们派去朝鲜的使团已经回京.仁祖气焰嚣张,不仅拒不接见,且沿途百姓无礼之极,一些孩童更是以瓦砾掷之以羞辱我大金使臣.是可忍,孰不可忍.”齐尔哈朗立于殿下,侃侃而谈.
皇太极冷眸闪过一丝怒意,他已决定登基改汗位为皇帝,国号为大清,族名为满洲.事先已将此事通报朝鲜,希望朝鲜可以参与恭贺,与大清一起共对明朝.不料,仁祖不知好歹,竟公然与他作对.
”传令下去,八旗将士整装待发,本汗决定举兵再次亲征朝鲜!”皇太极冷峻的声音极具威严,决然的语气更是透出不容抗拒的王者之风,众人皆俯身朝拜,朗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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