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眼眸精光闪烁,静静的盯着他,鳌拜波澜不惊,身子纹丝不动,稳稳的迎接着他审视的目光,无懈可击。
皇太极轻笑,回头像海兰珠柔声道;“兰儿,正巧玉儿也在,你们姐妹一道说说话,我先回书房。”语毕,伸手为海兰珠额前凌乱的发丝捋好,眼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而去。
鳌拜身子一滞,138看书网速的在海兰珠身上划过,快步追上皇太极的步伐。
“ 恭送大汗。”海兰珠与玉儿俯###子。海兰珠怔怔出神,回想着他方才那道透出丝丝冷冽的眸光,心中只觉疑惑不解,连玉儿走近自己都没有发觉。
“姐姐。”玉儿出声,唤回了海兰珠的心神。
“玉儿,”海兰珠回过头,看象自己的妹妹。姐妹俩凝视着,彼此心中都是百感交集。
“姐姐,玉儿这些日子尽顾着照看七格格,也没有多去探望姐姐,姐姐怪我没有?”玉儿笑了笑,轻声开口。
海兰珠看到她笑了,只觉心中一阵温暖,她的妹妹,自小一起长大,跟着自己身后喊着姐姐的妹妹,儿时有了好吃的,也不忘留给自己的妹妹,受了委屈,会倾听自己诉说的妹妹,俩个人牵着手,游荡在草地上的妹妹, 一起躺在地上,仰望星空的妹妹,她的亲人,她唯一的妹妹啊。
“玉儿,”海兰珠拉起她的手,语音却带着一丝酸楚;“姐姐心里只觉得对不起你,你别怪我就好,我又怎么可能去怪你呢?”
玉儿眼眸闪过一丝凄凉,看着她温柔恬静的面容,曾经的姐妹之情回荡在心间,可是,想到大汗为她所做的一切,她的心中立时又燃起了一把怒火。
我比你早嫁给大汗九年,我为他生了三个孩子,为何,为何他的眼里只有你?我不甘,姐姐,我不甘!
玉儿心中叫嚣着,面上却是感动的神色,眼含着泪意,反握住海兰珠的手,只柔声道;“姐姐,咱们自家姐妹,哪有什么怪不怪的?我给您带了些上好的燕窝,咱们一道去你的关雎宫,喝喝茶,吃吃点心,说说心里话可好?”
海兰珠哪里会说不好?吩咐惠哥独自将酸梅汁送到娜木钟处,自己与玉儿牵着手,像关雎宫走去。一路,她的心里都是十分柔软,能和自己妹妹冰释前嫌,让她不要再怨自己,只让她心里暖暖的,眼底一片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