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最轻的四大贝勒,允文允武,一箭可以连中三羊,在众多势力中勇夺汗位,短短几年中便一人南面独坐,大权尽揽,将大金治理的蒸蒸日上,甚至更是灭了蒙古最后的一个汗王。
这个迷一样的男人身上,仿似有那么多秘密吸引着她去寻觅,此时,看着以前只耳闻过的男人,就这样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只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让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夕阳的余晖淡淡的散在他挺拔的身躯上,只将他全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芒,让她几乎不敢直视。
皇太极,我和你的故事,也许刚刚开始。
海兰珠望着天边的玄月,显得是那样的清冷,不由得感到好笑,从前,他伴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只瞧着那月牙也放佛弯弯的倒似一个微笑,此时,自己一个人看着那月亮,却觉得是如此的冷漠。
月亮没变,是看月亮的人心变了。
“主子,这样晚了,你怎么还不去休息,万一着凉了可如何是好?”惠哥拿起一件披风,轻轻的搭在海兰珠的肩上。
海兰珠回头像着她微微一笑,轻声道;“我还不想睡,惠哥,你看那月亮,多美。”
惠哥瞅了瞅天上的明月,嘀咕着有什么好看的,看着主子尖尖的下颚,这几日倒好似瘦了一圈,心里不由得心疼起来。
柔声开口道;“主子,这几日大汗忙着安置林丹汗的诸位遗孀,还有那些个财产牛羊什么的,听前头的人说,经常是在崇政殿里一议就是大半夜,大汗没有来看您,您心里可别有不痛快。”
海兰珠摇了摇头,几不可闻的说了一句;“我怎么会怪他,我只是心疼他啊。”
惠哥亏得耳朵灵敏,这句话竟被她听了去,不由得焦急道;“主子,您既然心疼大汗,怎么还和大汗置气?奴婢都能看出来,就是因为您让他去别的福晋处,大汗才心里不舒服,可这么些日子,大汗不是在说书房过夜,就是在崇政殿议事,压根儿也没往别的宫里去过,您还呕什么气?”
海兰珠心乱如麻,仿似下定了决心一般,像着身边的惠哥柔柔一笑,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轻声道;“惠哥,我这几日给大汗做的棉衣还有一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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