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大爷您搞错了。”
傅以辰和苏念都默契地在第一时间否认了这件事。
苏念看着大爷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赶紧好言好语地解释:“大爷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将来福虽然没有做绝育手术,可是平时一直都是被关在家里了,我们工作都很忙,一般只有晚上才有时间遛狗,每次带出来都会牵狗绳,没有一次例外,所以基本上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她解释得很清楚,可老大爷还是不相信。
“不是你们家的狗,还能是谁家的狗?整个小区我都问了个遍,就只有你家还有我们家楼上那家没有给狗做绝育。”
“那您老人家怎么不怀疑你们家楼上的那家呢?”傅以辰重起没来:“毕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先得个啥月啊,我们家花妞也是正儿八经的金毛犬,人家养的是茶杯犬,他能干点啥啊?”
苏念,傅以辰:“……”
这种情况确实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老大爷认定了来福就是罪魁祸首,而傅以辰说什么都不相信,场面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苏念说出自己的猜想:“大爷,我们家来福确实是没什么作案时间,您看看我们能不能把格局打开,不要把范围困在小区内,想一想有没有别的可能,比如说附近的流浪狗。”
“我们家花妞这三五个月的时间就从来没有出过小区,而且就咱们小区这个环境和物业的管理,哪里有什么流浪狗?连一只流浪老鼠都没有看到过。”
苏念:“……”
是呢,这个小区环境相对高端,物业管得严,附近基本上看不见流浪猫狗。
傅以辰看了一眼时间,直奔问题:“大爷,退一万步来讲,如果真的是我们家来福,您想让我们怎么办呢?”
老大爷理所当然地开口:“怎么办?当然是要负责到底啊,以后小狗出生你们要负责抚养,购买狗粮。”
傅以辰:“……”
平心而论,老大爷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前提是来福确实闯了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