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办是好,皇上今日本来是看小主的!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么一个机会,小主可不能够让一个婢女给破坏了!”宫女心焦的替主子担忧道。自从惠才人入宫以来,就只在侍寝的时候见过姬和逾一次,便再也没有见过。这回,还是给了理事太监不少的好处,让他在皇上面前特意提到惠才人,所以才很难得的有今天和皇上再一次相处的机会。
惠才人其实心里也明白龙恩的重要性,她被送进宫里来可不是单单来当个闲散娘娘,坐享荣华富贵的。惠才人的父亲是礼部的一个普通官员,如今升官的指望全部都压在惠才人的身上。
惠才人年纪虽然小,可是也算冰雪聪明,加上入宫前母亲特意教导一番,所以心气很高。只不过,因为性子不定,所以根本就难成大事,惹出的麻烦倒是不少。
如今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因为一个婢女而碰了一鼻子灰实在是太败兴。
惠才人绕着手帕,有些六神无主的自言自语道,“怎么办,我能够怎么办,皇上喜欢宠幸谁哪里是我能够左右的?!”
“小主千万莫要说这些丧气话,皇上这么兴师动众的闹出这么打的动静,恐怕有人要比娘娘还着急。”宫女为惠才人出谋划策道。
“秀秀,你快快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惠才人拉住贴身婢女秀秀,小声的问道。
秀秀眉眼一转,贴着自己小主的耳朵压低了声音道,“奴婢听说,冯贵人知道这件事以后气得把皇上赐给她的镯子都给砸了,现在殿阁里正闹着呢。”
惠才人懊恼的叹了一口气道,“那个冯贵人向来见不得别的嫔妃好,她怎么会来帮我?!”
“可是她可以帮小主除去这个碍眼的呀。”秀秀解释道。
惠才人眼睛不由得一亮,这个借刀杀人的办法的确不错!她拉住秀秀的手道,“那你快去,把皇上此刻单独和那个婢女共处一室的风声放出去。”
“是,主子放心,奴婢这就马上去!”秀秀急忙应道。
冯贵人这边早就是一片狼藉,殿阁里的东西摔了一地,她此刻正气喘呼呼的坐在正中央赌气。“叶秋那个贱人,居然敢半路逃走,现在皇上居然又看上了一个身份低贱的婢女!这个世道究竟怎么了,还有没有天理!”
冯贵人怒吼着,将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在砸东西的快感上,啪得一声一个琉璃盏又摔得支离破碎。这些日子,她为了挽留住姬和逾的心,哭过,闹过,甚至苦苦乞求他。
就算是这样,姬和逾还是厌倦了冯贵人,但是他却可以对一个宫女这般温柔相待,这让冯贵人情何以堪?!她只觉得,又酸又妒忌,火气一窜一窜地往上冒。
“小主――惠才人的宫女求见。”侍从太监哆哆嗦嗦的往冯贵人的火上口上撞,怕得不行。
“不见!”冯贵人此刻才没有心情见任何人,她正等着叶秋来撒火,冯贵人就不信叶秋真的敢一直不来。
“是,小主。”侍从太监抹了一把汗刚要转身就走,忽然又被冯贵人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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