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语重心长道,“后宫子嗣稀薄,整个宫闱里也就只有一个大皇子,身份微薄还是有些呆滞的。现今琴妃你独得荣宠,孕有龙胎遭人嫉恨在所难免,更何况孕期前三个月格外娇贵,万万要小心谨慎,防患于未然。”
“姐姐说的对,妹妹正因此烦心,昨夜辗转难眠,直至今日四更过才稍许浅眠。姐姐尽管吩咐,凡是可以保住龙子,妹妹竭力而行!”琴妃有些激动,叶秋的话说到她的心坎上了。
两人一番寒暄,这才说到了点子上,琴妃一脸急切,想要知道叶秋有什么妙极的法子可以避过这次的危机。叶秋心里也没有太多计较,脑子里残余当年的爱恨纠葛却格外醒目。
古玉香案上,一盏暗香袅袅升起,这时传来一个男子清朗虚弱的声音。
“琴妃,若想保住皇子,你便只能留在霁月殿。”只见风墨一袭泼墨黑衣,长发慵懒束成一尾,暗黑的眸子微微眯起,十分郑重的说道。
“风神医?”琴妃第二次见这位名扬皇城的神医圣手,早就知晓风墨的风采非凡,此刻望去竟然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得失了神。幸而,琴妃心思敏捷,立即知晓自己失了方寸,收敛了惊艳的目光,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怎会有这般妩媚的男子,甚至连自己都有些自惭形愧。
“你没事吧。”叶秋见到站在门口的风墨身形还有些不稳,赶忙站起来上前扶住他。
“我无妨,临湖的厢房已然收拾停当,琴妃今晚便在霁月殿歇息吧。”风墨的声音有些无力,脸色本就有些苍白,似乎说完这句话便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般。
琴妃颔首应诺,心中却大为诧异,昨日风墨尚且丰神俊朗,怎的今日看起来像是病重般。但是她也不好多问,只是顺着风墨的话道,“那便有劳了。”
“叶秋,我吩咐你熬的汤药你熬了多少壶?!怎么这般有闲工夫闲聊!”风墨扭头转向身边的叶秋,脸色唰一下,全黑了方才的温柔全部消失不见。
叶秋无语,自己好生的照顾这个人,还念着他救了自己的恩情,但是这个混蛋居然对自己这么大呼小叫,实在是太过不给自己面子了。
叶秋正要反驳,却听见琴妃道,“姐姐,那妹妹告辞了。”
“风墨恭送琴妃。”风墨微微低头,表示恭敬。
琴妃见到风墨这般客气,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她嘴角微抿,缓步走出了殿阁。
“你刚才干什么那么凶?你何时吩咐我要熬汤药了?!”叶秋见到琴妃离开不久,便忍不住质问起风墨,不明白他为何是那般表现。
“和琴妃以姐妹相称,你是不是耐不住宫闱寂寞,想陛下了?”风墨脸色不必叶秋好到哪里,绝美的脸色苍白的令人心疼,言语却酸涩无比。
叶秋的脑子嗡的炸开,是啊,她一直没有注意到琴妃对自己的称呼。这在她看来不过是琴妃笼络拉进自己的一个手段,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