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仇子梁来了,快跑,快跑吧陛下!”
心中早就有所预料的齐焱坐在大殿龙椅之上不紧不慢处理奏折的时候,得知仇子梁入宫的程怀智匆匆跑来劝说他离开。
程怀智也是宫中的老人,仇子梁此刻带来的那个碗他再熟悉不过,当时先帝便是喝了他用此碗端来的鱼汤才薨了的。
陛下,先帝与陛下不同,先帝不会武功又被软禁多年,已无生念,所以仇子梁拿来鯸鮐之时便喝下了,陛下您要是想走谁拦得住您啊。
“朕不能走。”
轻轻放下手中毛笔的齐焱满脸淡定。
这是朕的皇宫,在这里朕才是皇上,若是逃了与庶民有什么区别?
“朕不会逃,开门,朕等着仇子梁。”
“是......”
眼眶中已经充满泪水的程怀智点点头,用袖口随手擦擦脸颊迈步走向门前。
齐焱无声叹了口气重新看向不远处,只见匆匆凑过去的程怀智还不等动作,门便被人一脚踢开。
双手背后的仇子梁悠哉悠哉走至殿中央,身后随行之人手上端着鱼汤,仇子梁一个眼神他们便将碗送到齐焱面前,很显然也知晓这鱼汤意味着什么的齐焱抬手端起掀开盖子。
这时在宫外办案的程若鱼得知急忙赶了回来,就要阻止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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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马车上,身旁的仇烟织一边跟我讲关于那毒汤的事情,一边命人加快速度赶往宫中。
“想不到仇子梁竟然这么嚣张,照你这样说,他就是能够大摇大摆的走进宫中,然后命人给齐焱喝了毒鱼汤。”
齐焱从未跟我说过关于他兄长的事情,而我虽然有所了解,可还是因为这些事震惊不已。
我从未想过,齐焱可能会在这种悄无声息的情况下消失,而这一切竟然是仇子梁直接将人毒死!
“算了,我不坐马车了!我要去找韩定。”
我说了一句,然后让人停下来,仇烟织一愣,连忙抓住我的胳膊。
“你疯了!你这样如何去?难不成要暴露自己的武功吗?”
她开口问我,我甩开她的手,摇了摇头。
“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齐焱他不能死!”
我回过头望着她,仇烟织愣了一下,表情有些难看,这种紧要关头,她也拿不定好的主意。
齐焱让韩定去找救兵,也就是把命压在了韩定的手上,只要稍有不慎,他就真的没命了。
“我明白了!你和严修去两个方向,以防韩定走另外一条路。”
她开口跟我说道,我上来握住她的手,她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却听到我笑着说。
“烟织,谢谢你。”
不管我是出于什么目的,有一点我是知道的,是真心想要救齐焱,这样就够了。
“行了!能不能救回来还不一定呢。”
仇烟织扭头一笑拨开了她的手,她很喜欢我这个人,打从心底喜欢,除了我还有一个程若鱼。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两个人好似跟自己心心相惜一般,让她有一种能够信任我们的感觉。
她看着我从马车上下去,和严修两个方向。
“希望你真能找到韩定。”
她皱着眉头,心里也是十分着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要齐焱活着,唯有这样,才能实现她的念想。
立刻往前面飞了过去,突然,我感觉肚子一痛,整个人从一棵树上跌落而下。
“唔——”
我身体下坠,慌乱之下抓住了一根树枝,胳膊内侧立刻被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捂着肚子,看准地面,慢慢地落下去。
“这种时候,你就不要给我添乱了好吧?”
我撕开一块布,把伤口缠绕一圈,继续往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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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焱坐在龙椅上,听着程怀智在他耳边让他快点逃走,他却坐着巍然不动。
朝堂下面全部都是官员,他就望着仇子梁走进来,他身后之人端着鱼汤。
所有人都知道他端的是什么东西,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一句阻止的话,当他进来的时候,唯有程若鱼拿着箭挡在他们的面前。
“朕不走,朕是皇帝,这是朕的皇宫……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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