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的警惕心,他为此向切加勒.比桑地抱怨过,不幸的是他父亲非常认同霍普金斯的做法――让人有所准备的小测试不是好的小测试。
霍普金斯曾经用毒芹做过蔬菜色拉,还用龙葵冒充过蓝莓,别西卜都上了当。
一个小时过去了,别西卜安然无恙,但他在庆幸之余很快就发现了,自己不管是吃还是喝,送到嘴里的东西永远是甜腻腻的。
“啊。没错,”撒沙说:“蘸料是我准备的。”
“那又是什么鬼东西?”
“糖,就是糖――只不过它是从一种原产于加纳的草木植物的果实中提取出来的,它的甜度是蔗糖的六十万倍。”撒沙说:“随时提高警惕,我亲爱的朋友,它没有毒,,却会让你的味蕾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处于麻痹状态――无论吃喝什么,都是甜的。”他慢条斯理地剥开一只粽子:“这意味着你在这几个月里所耗费的功夫差不多都白搭了,你压根儿尝不出其他的味道。”
他举起粽子,在一只碟子里面沾了沾,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当然,那是真正的白糖。
2.
老安德里亚娜准备了粽子。
她看着网上食谱学的,品种繁多,橄榄粽子、黑豆粽子、枣子粽、肉粽和松茸粽,一共三百多只,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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