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做什么?”
孟知遥接过账簿,随意翻了翻,“你们也听到了,我嫁入柳府两年,开销不少,甚至占了我陪嫁的近三分之一,这些,都实打实地用在柳府,又要怎么算?”
柳老夫人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这些年,柳府上下自问对公主不错,公主既享受了待遇,就该有相应的付出,权当相抵了,过去的,我们就不和公主计较了!”
孟知遥嘲讽,“柳老夫人的算盘打得真是妙!柳家的这等行为,和强盗有何区别?”
柳老夫人气结,“和离分财产,乃是你情我愿,和强盗强取豪夺当然不同!”
柳旭言母子的无耻程度不断刷新下限,孟知遥像吞了一只苍蝇,有些反胃。
当初先皇为孟知遥准备嫁妆时,还有十几个旺铺和五个庄子,另有一个马场,光这些产生的进项,每年就有近十万两。
孟知遥考虑到柳旭言家境单薄,若她的嫁妆过于盛大,可能会让他产生自卑心里,不利于以后相处。她便将这部分从嫁妆单子上剔除,纳入私产。
此刻她无比庆幸当初阴错阳差的决定。
这些年,她对柳家可谓尽心尽力,但并不亲近,因而也无人知她有如此庞大的私产。
她敛着眉不说话,只静静地喝了一口茶。
左思思急了,扯了扯柳旭言的袖子,轻声道,“阿旭,这样争执下去没个头了,不如退一步?”
柳旭言拍拍她的手,“思思,你就是太善良。”
左思思羞了脸,“不就是钱嘛,等我做了生意,都会有的,区区十万两而已,不要纠结了。”
柳旭言被左思思的话说的心驰神往,但他又保留了一丝理智,毕竟左思思空口无凭,也不曾展示过过人的经商能力,万一……万一呢?
他沉吟片刻,“过去的开支,估算六万两,公主也住在柳府,享受了权利,我们各担一半,公主留下七万两现银,我们和离。”
吵了这些时日,孟知遥已然耐心耗尽,不要脸的人就是不要脸,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