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言脸上的伤痕快要落下泪来,“孟知遥!你嫁入柳府,就是柳家妇,你的奴婢就是柳府的奴婢,主子打奴婢,打天经地义!”
“你竟然敢为了一个奴婢跟自己的夫君动手!”
孟知遥揉了揉掌心,她的柔荑娇嫩,这么用力打了一下,已是明显发红,“有什么不敢的!老太太,你别忘了,除了柳家妇,我还是一国公主!”
“别说柳旭言了,就是你,老太太,我要是心情不好,也打得!”
柳老夫人痛心疾首,拍着大腿,“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
柳旭言像一头困兽,双眼猩红,“母亲说的对,和离可以,嫁妆留下!”
孟知遥简直被气笑了,这母子俩,真是一个腌臜模子刻出来的!
“嫁妆是我的私物,你们凭什么扣下?”
柳老夫人梗着脖子,理直气壮,“你既嫁入柳家,嫁妆也入了柳府,就是柳家之物!断没有带走的道理!”
“来人,把公主的嫁妆单子取来!”
当日柳旭言迎娶孟知遥,大张旗鼓,十里红妆,但只有柳家人自己知道,柳府送去的聘礼只是走个过程,偌大的百十个箱子里,都是些不值钱的被子等物什。而孟知遥的嫁妆,却是实打实的金银珠宝。
且先皇宠爱她,孟知遥的嫁妆,光现银,就有足足十万两,十万两啊,柳旭言一年的俸禄才一百二十两,就算一辈子不吃不喝,他也赚不到那么多钱。
左思思怔怔地,她的心头复杂,犹豫半晌,她问道,“阿旭,女子和离,不能带走嫁妆吗?”
柳老夫人瞪了她一眼,“若是寻常和离,当然可以带走,但柳府并未犯错,公主仅仅是因为阿旭纳妾提出和离,那必然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左思思愕然,“可是这代价也太大了!”
柳旭言不赞同地看了一眼左思思,示意她闭嘴。
母亲说的对,孟知遥的嫁妆必须留下!
方才他方寸大乱,竟是忘了这一茬,柳家在孟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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