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红凤问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
“那我是不是辅导姐?”
乔帅十分肯定地摇头。
“你是袜姐。”
余红凤脸上不自然地升起一抹红晕。
“你无耻!”
乔帅语气平淡又无可辩驳地,“我这不是为了通俗易懂,你就说,我取的名字是不是让你更有记忆点,以后大家天南海北再相聚,大概率是记不住名字的,但绰号忘不掉。”
四人都陷入沉思 。
有道理。
又有点不对劲。
这些当然是乔帅的诡辩。
他就是忘了。
不过“诡”得相当合理。
“虽然我出生在信阳,也不能直接这么叫,记住,姑奶奶叫叶萝莉。”
“莉莉说得对,你不能看到我手里抱着玩偶娃娃就喊我玩偶妹妹,我也是有身份证的人,我叫庞欣然。”
“莉莉、然然好样的,我不过是在洽谈区吃了个包子,你就喊我洽谈妹 ,彭十八这么好记的名字都记不住,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听着三人一致对外,口音还一样 ,乔帅眼前一亮,“你们来自一个旮沓滴?”
“对啊,”回答的人换成了余红凤,“你让我抓壮丁,又没规定不能找同一个地方,俺们山河四省的人讲究一个苟富贵,毋相忘,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和广东那旮沓的乐瑟可不一样。”
广东骗子闻名遐迩,缅北电诈园区他们功不可没。
当华夏人身在国外,暴力警察要提防,连环杀手要提防,黑皮要提防,但最需要提防的是同胞,别人或许图你的钱和器官,同胞是直接要你命。
乔帅十分赞同。
“看到你们同仇敌忾,我心甚慰,相信你们一定能经营好服装店,要不我走?”
乔帅转头就走,被余红凤拉住。
“我这不是询问,是通知,最近我会很忙,没时间替你管店,你要么另作他图,要么另谋高人。”
“你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高人。”
“不妨我替你推荐两个人。”
乔帅瞥向刚才扬言“苟富贵,勿相忘”的其余三个。
“不是她们,”余红凤立刻否认,“她们还需要磨砺。你觉得戈尔迪和朱君这两个人怎样?”
不任人唯亲,山河四省的人品质绝佳。
“戈尔迪在管朝歌 ,没空,朱君没开过店,能行吗?”
“都是高材生,活儿又不多 ,怎么不行?”余红凤循循善诱道,“你对她们都知根知底,用着放心。”
“我连手都没牵过,哪来的知根知底?”
“?”
“我的意思是,怕她们不答应。”
“又不是让你挑老婆,不用纠结。”
上一世,的确想让朱君做老婆,现在嘛,不敢想,既怕她不同意,又怕她同意。
不想了,看天意。
“朱君古灵精怪,戈尔迪有异域风情,到底选哪个呢?”
“??”
余红凤一头黑线,我踏马让你选老板娘,不是让你选“老板娘”?
又不是你选了,人家就一定会答应。
“我替你决定,”余红凤索性把电话打给二人,得到回复后告知他答案,“朱君不答应,怀疑你对她图谋不轨,欲行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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