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我弟天天骂检查面貌的学长有毛病,我坐在旁边笑的直拍大腿,奶奶无奈的摇头他每天又气又无奈。
每天还是被留下,又被改好几条。
有次我也突然被问了句。
“伤好了?”我迷迷糊糊的点头,因为表姐也是检查大队的其中一员,以为是表姐这样说。一边揉眼睛点头一边往班级走,又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叹息觉得莫名,转头去看但是太阳太晃眼,没看清又继续一个人往前走。
教室的窗户边,总是有各个班级的人路过,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去厕所的路上突然被,学姐喊住本来以为不是喊我的。
“学神!瓷娃娃!”学姐高昂的声音,让人下意识回头,我也好奇哪个女生居然可以被称为瓷娃娃?直到学姐抓住我的手,我才意识到不对。
“瓷娃娃,不是。学神,啊也不是。你好,我想问下,可以把这信给你同桌吗?”学姐明显不知道我的名字,一边不知道说从哪听到的称呼,一边又摇头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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