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下得了如此重手。”
廖山打完了,瞪着她说:“都是被你惯坏的。这饭我也没胃口吃了。”
他气冲冲的上了楼,刚到阶梯转角处,手机铃声响起,他摁下接听键,粗声粗去地应付着。
朱燕扶起躺在地面上的俩可,他嘴角渗出了血丝,目光里闪着怨恨,双拳紧握。她摸着他的脸,心疼地问:“可,你疼吗?”
他抹了一把嘴角,缓缓站起身,苦涩地笑着说:“妈,我肯定不是爸儿子吧?”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朱燕惊得张大了嘴,忧心地说,“你爸他的确下手是重了些,但你千万不能这么想。”
“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我晚上会尽量早点回来陪你。”廖可轻拍了朱燕的肩,嘴角挤出笑意,这一笑有安慰的意思。
一个大人,一个孩子,他们的赌气所为何事。
整个客厅就剩下朱燕一个人,她唉声叹气,她忘了还在忙碌的佣人,吩咐道:“来吧,大家一起吃,反正冤家的父子俩都不吃。”
起先,都矜持着,后来在朱燕的诚意下,她们拘束的坐在席上,捧着碗,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