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舟在家连续躲了三天,都如死鱼一般静睡在□□,呼吸均匀,心脏平静的跳动着。乌黑的发乱蓬蓬的,眼睛有些惺忪,嘴唇干裂,尽管三天的时间无所事事,依见她困乏和倦意。
孟琪许久没见他的身影,自从他的病痊愈后,再没主动与她联系过,他的学生来探望时,一个滔滔不绝,一个沉默寡言,凌依依恰在来访的行列里,若不是常听他说起,她不会泛起丝丝醋意。
的确有些赌气,但她最终会示弱,会把一切的错揽在自己的身上,为他找种种情有可原。况且他是个病人,她这样自圆其说。
她料定陆远舟有个心结,自己打不开,却又不愿倾吐给别人。那么的颓废,精神上该是受了怎样的委屈。他不愿说,她岂能不陪在他身边。
在上班的时候,她不断将电话拨出,可那端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她暗暗担心起来,莫非他的病复发了,一个下午都坐卧不安,临近下班时间,她冲了出去,马不停蹄的向陆远舟家奔去。
“你不会出事的,远舟。”她心急如焚,寒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喉咙阵阵刺痛。
门被推开了,她慌张的冲进了他的卧室,他正呈大字横躺在□□,目光涣散的盯着天花板,她顺着仰望了一番,除了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他仍保持这姿势,她吓得心冒到了嗓子眼,远舟他…….手机铃声突然想起,荧屏一亮一暗,铃声是为孟琪所熟悉的,他最喜欢的一首歌的主旋律。
她安静的将手机拿起,屏幕上显示着来电的是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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