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上有了雾化,却蒙住了视野,他看不穿,孟琪也看不懂。
她取了衣裳,披在他的肩上,嘴里喃喃的抱怨:“这么大个人也不懂得照顾自己,你不知道你最怕冷了吗?”
陆远舟回忆起,这病生得不是没有缘由,生病的前一个晚上,他想了许多的问题,最后稀里糊涂的趴在桌上睡着了,窗户并不掩饰,偶尔有冷风钻了进来,他是夜半被一阵寒风吹醒的,摸了摸手臂冰凉刺骨。
“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把你变得如此难堪?”孟琪好奇地问。
其实,第一次约她出来,她的猜测没错,只是她不能猜出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总之有点难以启齿,或是颜面上过不了关。
她望着他,眼里满是期待:“这么久你还信不过我吗?”
“孟琪,你别多想,时间合理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但现在不到时候。”他面色为难,背后垫着柔软的枕头,就此倚靠着,看着窗玻上雾气散了,化作水液淌下,一股一股的条纹凌乱着。
她当然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再不强人所难,她只想能替他分担,看着他的痛苦,甚至一度比他更加的辛苦。
强烈的好奇心驱逐者她,迫切的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他不说,她就对此耿耿于怀。陆远舟望她,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你记得你没告诉我搬家后的地址,对吧?”她接过他的话,“幸亏你的旧房东告诉了我,不然等着过下一个清明节吧。”
“我的命硬不是吗,现在不是好端端的?”他嘴角扬起一抹僵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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