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沉默比泣不成声更难受,而朱恒霆正是如此,重复在自责的噩梦里,如果不是他负气离开,如果不是他那么强烈的自尊,爸爸就不会工作分心,当然更不会突出状况。
廖山怪怪的盯着胡锐,眼中的色彩多少有些不理解,在他的逼视下胡锐浑身不自在,目光瞥向其他地方。“你就叫胡锐?”廖山问。
胡锐点头承认,廖可挨在延一的身边,同时距胡锐有一截。
“你们这些孩子就知道胡闹,知道恒霆爸爸现在的状况吗?主治医生说,能否醒过来的几率很小,你耽搁的不只是恒霆的前程,也使他失去了亲情。”廖山的话不严厉,却字字诚恳,让胡锐难以抗拒。
“我…….”是啊,他们考虑不周,只是想到自己处境的难堪,可又将父母置于何地,胡锐垂下了头。
“爸,你到底想做什么?”对爸爸一直不满的廖可说,语调有些重,将不满之情写在表情里。
廖山看了儿子一眼,对于这个从记事起就没再让自己省心过的廖可,心中有着过多的教诲,一时半会却不知从何说起:“我只是站在长辈的立场,管管后辈,难道不应该吗?”
廖可反驳道:“可你一不是他的父母,二不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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