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定就这么站在死死压在地上的达奚斤面前,他抽了他一个巴掌,赫连定摸了摸手心,觉得有些疼。
“你恨寡人?”赫连定姣好的面容在火的映衬下格外扭曲,他突然笑了起来,“那就继续恨吧。”
一旁被绑着的是慕容雪。
或许是因为他年纪尚轻,拔指甲这种折磨就让他昏迷了过去。
赫连定从一旁侍卫手中接过了剔骨刀。
“你要干什么?!”
“让你儿子变成残废啊……哈哈哈……”
达奚斤永远记得这一天。
慕容雪被疼得醒转了过来,他的腿筋已经全部被割断,他无意识抽搐着。
在拓跋焘营救了他们之时,许多人都被震惊了。
那一位貌美将军此刻完全不能动弹,就这么躺在父帅怀里,他的眼睛里,蕴满了悲哀。
之后他便不再出头了。
他被革职了。许多人因为他的决策而死,他后悔莫及。
再次出入朝堂,却是因为花木兰。
他永远都记得,这位将军最后的动作,那样潇洒,宛若演练了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