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回了头。
花木兰突然想逗逗自己的陛下,她左手挽着衣服,随后瞧瞧走到拓跋焘身后,一把将拓跋焘束发的丝带给扯了下来,拓跋焘那一头青丝就这么垂了下来。
拓跋焘整个人愣了愣,他的手捞起肩膀上的黑发,随后回了头,看向了一脸无辜望天的花木兰,原本有些头发还是倔强地维持着当时的发型,被他一甩,整头的黑发倾泻了下来。
花木兰不得不承认,这拓跋焘那张脸确实好看,虽然比不得袁纥南,也比不得赫连昌,但是自有美处。
这么看起来,深蓝色眼睛长头发的姑娘虽然脸有些偏男性化,也亏得拓跋焘皮肤白,俗称一白遮三丑,仔细看着倒也像是个漂亮姑娘了。
拓跋齐则是被袁纥南套上了一套深色宫装,因为身子魁梧,实在是不合身,宛若一个发了的馒头,膨胀得厉害,确实不太像姑娘,拓跋齐其实四肢都有伤口,大腿被射穿了,但是没有伤到筋骨,只是不停流血而已,很疼,但是一直忍着,他一直用衣服死死摁住伤口,他挪到了铜镜面前,他实在是不能穿女装,太难看了,他实在是没眼看自己,随即将铜镜给扒了下去。
最像姑娘的莫过于袁纥南了,他选了一件浅色衣裙,头发一放,妥妥一个胡姬大美人,只是缺点也挺明显,没胸还高,妥妥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形象。
独孤不甘不愿也套了一件,只是瞧着依旧别扭,好看是好看,可是就是哪里怪怪的。
花木兰将铜镜掰了回来,瞧见了镜子中的自己,她叹了口气,原本自己就不像个姑娘,现在更加不像了。
“姑娘,你可知道哪里离城墙最近吗?”花木兰看向了跪在角落里不曾出声的那个侍女,她蹲了下去,与侍女的视线平行。
那个侍女怕得低下了身去,她抖抖索索指了指外头:“你们出了这里,往左边有一条小巷,那是宫人们通行的地方,出了巷子,右边是上城墙的石梯,那个石梯比不得正式的大石梯,因为那是给修缮城墙的工人们走的。”
花木兰深深望了她一眼,最后还是笑了笑:“好,多谢姑娘。”
独孤文殷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瞧了瞧自己浑身上下,最后宛若泄气一般叹了口气:“完全不像。”
他也听到了花木兰她们的对话,随即打开了一旁的箱子。
里头还是女装,这个寝殿衣服确实是多,而且每一件都华美至极,大约这个宫殿的主人,位份不低。
他将衣服扯了出来,随后一件一件系了起来,袁纥南也帮起忙来。
现在大部分兵力都进了城,城墙上反而是兵力最弱的地方,既然花木兰选择城楼,那么说明花木兰准备把那里当作逃脱的地方。
而下城楼需要用到的正是绳索。
那个侍女瞧见了他们的举动,似乎是抖了抖,花木兰瞧见了这个侍女握紧的拳头一眼,挑了挑眉,随即笑了起来。
忍不住了吗?
那个侍女过了一会还是安静了下来,花木兰不禁佩服起来,有这么隐忍的性格,将来必成大器。
可惜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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