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贺楼谨醒了,他的烧已经退了,只觉得整个人虚脱了似得,望了一眼身处的环境。
这时候已经是黑夜,屋子里只亮着一盏油灯,他坐了起来,闷哼了一声,抓住大通铺柱子下了去,他刚刚退了烧,走路脚就好像不是自己的,根本控制不了,随即一个踉跄,整个人扑在了地上。
他很渴,随即他努力向一旁的架子爬着,架子上有着一水囊。
陆泊秋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贺楼谨正在尽力往门口爬着。
“你怎的了,别动,别动了!我来扶你,别乱动!小心伤口又裂了!”陆泊秋见状立马把水中盆子放下,去扶起了贺楼谨。
“我……喝了水囊里的水……我肚子就不舒服。”贺楼谨面部表情异常扭曲。
陆泊秋大惊失色:“那水我放了巴豆!用来治疗我朋友的外疗疮疡的!”
“啊……你害死我了……唔,你有厕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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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然现任可汗叫大檀,去年拓跋焘继位,他听说大魏的皇帝才十六岁,顿时开心极了,随后韬光养兵,就这么过了大半年 。
拓跋焘还是像个孩子一般根本坐不住,也不听崔浩劝阻,跑来跑去,上台不到五个月就一拔腿跑去了东边,在那里晃悠近三个月才回到平城。
大檀自诩是这个年轻人前辈,需要好好帮拓跋焘的父亲教育教育这个熊孩子,顺便让他知道老前辈的厉害。
他派六万骑兵迅速穿过阴山,突然出现在云中(今内蒙古托克托县东北)。拓跋焘也是年轻气盛,随即命令各地军队全部往云中集合,但是实在等不了那些部队,随即自己就带着驻守京师的几千骑兵就风风火火出发去了云中。
他虽然年轻却老辣,派了另一路去刺杀敌军主将,万一自己出现什么情况,也好应对一二。
去了云中才知道柔然人的军队比自己多了好几倍,随后就被围了起来,铺天盖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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