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营墙下去。
此际,王须拔营中也已乱做一团。营中后备的守卒将士瞻前顾后,有的犹豫要不要上营头增援,有的则是开始朝没有汉军进攻的后营逃去,因是辕门位置没有多少兵卒把守。
张善相等如猛虎下山,冲到辕门内,刀光闪处,尚未逃走的几个守门贼兵应声而倒。
营门紧闭,铁皮包木,厚达三寸,门后横闩粗如儿臂。两个死士上前,将横闩撬动抽出,另两三个死士扯动粗绳奋力拉拽,沉重的营门“吱呀”声中,向内洞开。
撞击营门的汉军将士欢呼大叫,涌入营中。
裴行俨引骑数十,一马当先,杀向营中腹地,长槊横扫,所向披靡。杨仲达率步卒衔尾而进,刀盾并举,血肉横飞。三面营墙上的守卒约还有千余,剩下的守军皆在营中。营中没有开阔的地带,组不成阵型,又本就已军心混乱,这两三千守卒仓皇奔逃间彼此践踏,血流成河。
王须拔已从望楼上下来,见大势已去,在几个亲兵的护从下,逃向后营。却逃之未远,裴行俨望见了他,驱马追上,叫了声:“何处走!”长槊猛地一挺,槊尖透其后心,血光迸溅。
挑起王须拔的人头,裴行俨身边从骑齐声大呼:“王须拔已死!”
营中贼兵见主将已死,更是人心涣散,要么跪地投降,要么四散奔逃,再也没有丝毫抵抗之力。剩下的,就是一面倒的屠杀了。不到一个时辰,贼营之中,不复再有活着的抵抗者。
日影西斜时,王须拔营头,插遍了汉军旗帜。
一队队俘虏丢盔弃甲,被押出营外,在空闲地面上蹲下,等待处置。
金色的夕阳余晖洒在营上,映得整座营地如血一般殷红。
裴行俨、张善相、杨仲达、吕子藏、杨士林、田瓒等将络绎赶到中军,向裴仁基报捷。原先对裴仁基能否先歼贼援、再克王须拔营这一用兵方略持有怀疑的杨士林、田瓒,这个时候早是心服口服。杨士林敬畏地看着裴仁基,说道:“大将军神威,一日歼贼万众,末将拜服!”
“草寇乌合,谈不上神威二字。今日战胜,全赖诸君用命,将士效死!若论首功,士信是也。”裴仁基抬手止住众人拜礼,握住罗士信的手,说道,“士信,你的功劳,俺会如实禀奏圣上。”
这话不错。要非罗士信以三百骑,歼灭真阳贼援,断无今日一天之内,连歼两部贼军之胜局。
罗士信神采飞扬,口中谦虚,说道:“末将不过奉令而行,不敢居功。”
这话也不错。要非裴仁基身为主将,敢於定计,罗士信再勇猛,也没有三百骑歼贼数千之机。
贾闰甫笑道:“大将军不必过谦、罗将军也无须推功,要按俺说,王、陈二贼将皆朱粲帐下大将,今日并为大将军败之,斩杀其将、尽歼其众,确乎非‘神威’二字,不足以赞;罗将军以二百骑先是尽歼陈部贼兵,继以此复落王部贼兵士气,助我军拔营,首功亦当之无愧!”
裴仁基看了他下,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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