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悲风答应,果然从不远处追来操刀弄枪之人,极其凶悍,眼见追至,常遇南赶紧跳上船尾掌舵摇橹,悲风撑篙推岸,船渐渐驶离江岸,这伙人见不能登船,武器兵刃掷不到船上,本以为跳脚怒駡一阵,也就散去。
哪知道那伙人不死心,死呆在岸边不走,老船家和两个小徒弟採买而归,发觉船在江心,知道有异,未等逃去,此群歹徒围拢住船家,便要砍杀,三人急忙摇橹靠岸,悲风怒操屠龙刀,脚踏船头翻滚上岸,短兵相接和他们打在一处,蒙面众人看见了亮闪闪屠龙刀,呼哨一声,三三两两散去。船家哆哆嗦嗦瘫软在地,忙不迭道谢。
到了岳阳城,洛恨天多给了他些船钱,嘱咐悲风上岸雇了辆马车,朱次鲁听闻弟到了,心情十分高兴,派魏俊到水码头迎接,他和燕姬走到门外,把三人迎入洪门,俩人搀扶著洛恨天冲师傅倒头便拜,洛恨天更是涕泪横流,谅他不知详情哭诉道:“弟子替师父效命,不甚误中了峨眉师太血痕梅花毒招,还请师父施救。”
朱次鲁搀起他三人道:“悲风徒儿,师父前番错怪你了,征战魔域我诸弟子损失不少,你对我洪门一向忠心不二,如今你能回来,师父欢迎啊!”魏俊冲悲风一笑,安排晚宴,燕姬摸了摸洛恨天腿脚笑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有什麽事你和我到后厢再说。”
悲风被朱次鲁假意安慰几句,也不接风洗尘,被安置在西院做首席大弟子,燕姬在后厢盘问数句,洛恨天把峨眉之行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掩面哭泣虽说有打动朱次鲁,请他治腿残疾病症,其实他自小孤苦,眼泪如瀑也是真情流露,亲人失散,流落江湖受了委屈,洪门整天勾心斗角,刻意专营,做了不少违背心意之事,此次入蜀本意远离岳阳,脱离门派自立,谁料中了饮隆师太血痕梅花,只得再次求到师父洪门上,他素知师父师娘真底细,不免真伤心难过。
燕姬帮他褪去外裤,细细看了又看,站起身道:“此点穴手法相当巧妙,怕你师父也治不了!”洛恨天“噗通”跌坐复跪地哀求道:“师娘,我对洪门也是忠心一片,从无二心,若能医治弟子,从此弟子鞍前马后,视你俩位为亲爹娘,鞠躬尽瘁报答。”
钱燕姬面无表情道:“徒弟,你多虑了,不是我们不治,是无能为力……”正说著话,朱次鲁进来大叫道:“治什麽治不了?”燕姬答道:“徒弟中了极其诡异点穴手法,半身麻痹,怕从此都将是废人一个。”朱次鲁捏著患处看了又看,犹豫不决道:“此和地煞真经中记载魔域点穴手法,十分类似,要彻底治好最少需耗费十年功力,治也不是难事,待我翻看真经……”燕姬接茬道:“如今你师父伤病初愈,内力不济往年,我这裡有百十两银子,算作师徒一场情分,能治不能治,师父想必是舍不得十年功力,话不多述,你儘快回乡安置吧。”
既然师娘话挑明,话都说到这份上,洛恨天明白他俩人即便能治也不替他全心全意治,心道百十两银子,岂不是打发要犯要饭花子,我替洪门劫镖卖命挣了何止千两,口中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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