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见到你不是吓得噤若寒蝉?你训斥这麽大声,我这把老骨头也快被震酥了。”饮隆接茬骂道:“好大胆子,杜翼娘快说在丰都客栈,那晚半夜你都去哪裡了?”杜翼娘道:“师太,那晚我……一直和师姐睡在房内,不信你去问贺师姐。”贺重波被吓得趴伏在地上,一个劲点头称是。
饮隆“呃”道:“这麽说我冤枉你了?半夜不在房内,慌慌张张到底去了哪裡?”杜翼娘对此事早已想好答对,张口就说道:“弟子那晚腹痛不便,客栈便所内解决,因女红漏崩,腹痛如绞,故而哭泣。”饮隆嘿嘿冷笑道:“那魏俊又是何人啊?”杜翼娘听到“魏俊”二个字,犹如晴天霹雳,顿时瘫软在地,贺重波抢先答道:“弟子知道,他是个好心摆渡船家,就是因为他尽力帮忙,我和师妹才能顺利抵达岳阳。”饮隆袍袖一甩,走过去趴附在杜翼娘耳畔道:“那洛恨天又是何人啊?”杜翼娘心想肯定不能认此事,便哆哆嗦嗦犟嘴道:“弟子不识,弟子根本不识!”饮隆咬牙切齿道:“洛恨天派人到峨眉山,吵著闹著要找他的压寨夫人,你俩出一趟江湖,我峨眉都快变成了江湖武林笑柄,还敢狡辩?”杜翼娘匍匐在地,趴伏在饮隆脚下,痛哭道:“请师太饶恕弟子,弟子实在不认识谁是洛恨天!”饮隆低头道:“你不认识,你又何罪之有?为何求我原谅你?”杜翼娘咬牙坚持道:“这些天我时刻和师姐在一起,若有不清楚还请师姐给我做个鉴证。”不等饮隆目光看到她,贺重波一个劲磕头。
语暮不知何时又返回来,殿外招手道:“新波来一下,给我把茶担回来。”贺重波赶紧爬起来,暗喘粗气,追随语暮而去。
素闻语暮师太念头早不再武学之中,此话果真不假,年年培植新茶,陶冶情操,峨眉雪芽更是名扬天下,她却还一心再创存世名茶,研制出青泥冲泡茶。到了茶园,採摘下数把茶叶嫩芽,语暮亲切道:“新波,你这躺和师妹去岳阳,就没有发现师妹有什麽可疑之处?如何惹得江湖中这般纷纷扬扬。”贺重波道:“弟子未曾发现,师妹都和我同吃同住同行,我俩只是没有及时赶到悲啸山庄,有误师太重托。”语暮颔首道:“饮隆师太一心为了峨眉,我虽闭著眼可心裡看的见,只是有时脾气性子急躁些,她有她的处世之道,也不便多说,回去把你俩沿路经过详细写出来,这些天就在睡房内写,今天初二,十五之前交给我。”
饮隆把前脚刚把杜翼娘关进地牢反省,后脚洛恨天再三率众来要压寨夫人。洛恨天站在峨眉寺前石栏杆上和众弟兄商议,看见紧闭峨眉寺门突然洞开,肃穆走出两队峨眉女弟子,顿时来了精神,翻身跳下栏杆叉腰道:“峨眉师太,听说我的小娘子已然回到峨眉,是不是现在就送还给我成婚?”饮隆师太单手揖礼口中道声:“无量广佛”背起一手围著洛恨天团团转,细细打量一番,眼前男子衣裳飘逸,脚踏双白帮粉厚靴,说不出英俊威风,两撇黝黑鬍鬚似漆,双眸左右撩动,似笑非笑,别提多精神。 饮隆略咽下怒气,强装笑脸道:“你就是洛恨天?不知道成施主找的你家娘子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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