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兴说:爷爷,我觉得这个主意不行,顾轻轻那个女人有点邪门,万一她知道了,周家到时候就是第二个刘胜利。周老说:他怎么能跟周家相比,以周家的能力,想藏一个人是很简单的事儿。周兴说:我知道了,爷爷。周大伯母说:好,那我明天去张家说说,尽快定下来。周老说:嗯!说完屋子里只剩下筷子碰到碗的声音。
张欣欣回到家,张妈看着她说:周家有没有人来找你?张欣欣说:没有。张爸说:我看这件事还是算了吧?不合适。张妈看着他说:哪里不合适了?你之前不是挺赞成的吗?张爸说:你没听外面的人怎么说啊?张妈说:说什么?张爸说:我听办公室的人都在说周桦的事,说她之前跟梁辉在一起,还怀了他的孩子。梁辉死后,周桦急着嫁人,就是为了遮丑…………张妈说:还有这事,那这事还是算了吧!不管这事是真是假,总归名声不好听。张欣欣说:爸,妈,外面那些人说的是,都是人云亦云,你们都是有文化的人,怎么能因为外面的谣言判定一个人的好坏,那太果断了。
张爸说:我也不想这样,可这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得不让人怀疑是真的。张欣欣说:万一是周家对手家的人故意这么做的呢?就是为了败坏周家的名声。张爸说:也有这个可能?可不管是哪个可能,都不是我们能承受的。能跟周家做对的人,对方的地位,肯定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大鱼打架,殃及池鱼啊!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出事的时候,最先出事的就是小鱼小虾。张妈说:那我明天再跟小姑子说一下,这件事就算了,再找个合适的。张爸说:嗯!张欣欣说:那就先不说,等过段时间再说吧!张妈说:也行。
周来娣吃完饭看着女人说:姐姐,你是我堂姐的朋友吗?她男人宋国安呢?女人看了她一眼,看向她身后,周来娣说:你看我做什么?我在问你,我堂姐的男人,宋国安呢?宋二夫人说:这位同志,你可不要乱说,你堂姐可不是我儿子的爱人,我儿媳妇可是外交部的翻译,一个野种也配嫁给我儿子,简直做梦。周来娣说:你什么意思?女人说:你说的宋国安救就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位,也是这位阿姨的儿子,宋国安。
周来娣起身走到宋国安面前,说:你就是我姐夫?不对,你媳妇是别人,那我姐的男人是谁?宋二夫人说:你姐根本没嫁人,她就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跟她那个母亲一样,为了攀附富贵,专门给别人做小。周来娣说:你放屁,我堂姐怎么可能给别人做小?她长的好看,有文化,又有本事,她才不会做这种事。宋二夫人说:做不做那是你们的事,但是不要牵扯到我儿子,我儿子丢不起这个人。周来娣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就算是我堂姐勾引你儿子,如果你儿子不从,也勾引不了,说到底,还不是你儿子管不住下半身,有什么资格怪我堂姐?
宋二夫人听到她的话,指着她说:你一个乡巴佬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骂我儿子,简直就跟那个周兰兰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老话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会打洞,有个专门破坏别人家庭的妈,又生了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女儿,现在连堂妹也这样,果然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窝。周来娣说:你才是蛇鼠一窝,你这个老女人欠打,说着上前扇她…………宋二夫人还没来得及挡,就被打了一巴掌,这还得了,宋二夫人直接抓住她的头发,两个人打了起来…………宋国安看着女人说:同志,你不应该上前拉一下吗?女人看热闹看得起劲,听到他的话,说:知道了,说着上前。
慕希跟护士走进来说:住手,这里是医院,你们这是做什么?嗯!不知道医院禁止喧哗吗?宋二夫人理了理头发,拉了拉衣服,说:是这个女同志无理取闹。周来娣说:是你说我堂姐破坏别人家庭,还说我是什么丘,什么貉?女人说:是一丘之貉。周来娣说:对,就是这个。护士看着周来娣笑了笑,说:同志,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应该动手,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休息,你们这样大吵大闹会影响其他病人。再这样,我可就要把你们赶出去了。周来娣说:知道了,只要她不说我,我就不跟她一样。慕希说:现在已经到了休息时间,病人家属只能留一个,其他人离开吧!说完转身离开。
女人看着周来娣说:你回去吧!这里我来照顾。周来娣想到自己没有住处,笑着说:姐,我留下吧!你先照顾一天也累了。女人说:不用,你不知道她的情况,你明天来换我就行。周来娣说:其实我?我没钱,也没地方住,你知道我堂姐住哪吗?我可以去她哪住一下。女人说:周兰兰她住的地方,也是她自己租的地方,离这不远,就在不远处的巷子里,就是那里之前死过人,一般人不敢进去住。周来娣说:没事,死人有什么可怕的,我去住。女人说:行,这是那个房子的钥匙,你走出医院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之后右转…………说完拿出钥匙递给她。周来娣说:好,说完拎着行李走了。
郭美丽说:走了,说完起身向帐篷里走去。黄文丽说:我能不能跟你一起住?郭美丽说:这个要问顾医生。黄文丽说:行,说完也跟着走了过去。两个人来到帐篷,看着帐篷里没人,奇怪的说:咦,人呢?郭美丽说:之前还在的啊!你看到她出去了吗?黄文丽说:没注意,可能出去了。郭美丽说:那就不管她了,她这个人喜欢跑步,早上、晚上,都会出去走走。黄文丽说:怪不得她那么厉害,我要是像她一样,也许我就不会被那些人欺负。郭美丽说:你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了,过去的就过去了。黄文丽说:怎么可能过得去?他们对我的伤害,已经让我变得有点暴躁,脾气很不好………………
周来娣来到周兰兰住的院子,拿出钥匙开门,她没注意,屋子里有个黑影,黑影看着她进来,轻轻的关上门,拿着一把枪抵在她的后脑勺,说:别动。周来娣吓得不轻,说:你,你是谁?黑影打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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