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这算不算一个好的消息,当病人说饿了的时候,她的病是不是在转好?可这个他似乎要跟怪老头确认了才行。
“好,你等着,我马上去给你端吃的去。”对了,还要问一下怪老头,如烟现在的身体适合什么样的吃食才对。
不过一会儿,宫北航端着碗回来了,一碗清粥,是怪老头熬的,他跑去找怪老头的时候,他就已经熬好了,等着他去端了,宫北航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而他只是嘿嘿的偷乐,意味深长的说:“以后你就知道乐。”
宫北航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这个怪老头用心不良。
粥端来乐,如烟却不方便进食,连坐起来都不行,她全身的皮肤很脆弱,如果移动的话,应该会撕裂已经结痂的皮肤,宫北航只能用着调羹,一勺一勺的喂她。
果真是饿了,一碗清粥不过用了一小会儿就见底了,如烟意犹未尽道:“你的厨艺真好,这粥很好喝。”
“哦,是前辈熬的,”这话一落,如烟就陷入了沉默,良久才愤愤的说:“这个老头再打什么主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也觉得,”宫北航把自己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日子慢慢的过去,如烟的伤渐渐的结痂、虽然还是泛黄的焦黑,但是至少不会突然的流出泛黄的脓来。
果真如怪老头说的那样,不能哭的,被泪水浸过的伤口愈合的比较慢,也难怪怪老头说要等结痂才能换药,可结痂还没完全,他就让宫北航替如烟换药,所以现在如烟的脸还是用白布包着的,因为怕留下疤痕就继续用布保护着愈合。
“如烟,”宫北航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现在已经是中午用饭的时间了。
如烟坐在藤椅上,把手中的书放下,轻盈的走过来,笑道:“今天吃什么菜?”
自从她能下床后,怪老头就给她换了个房间,说现在这个房间空气好,风景好,平时不能出去晒太阳,带着这个房间里可能没那么烦闷。
“哇哦,卤猪脚,鲜鱼汤,还有我最喜欢的烧鸡,老头是打算把我养到胖死吗?”如烟边说边坐下,眼睛盯着那些宫北航摆到桌子上的菜,伸手从桌子上拿过筷子夹起一块烧鸡,大口嚼着,还不太文雅的说:“老头对我简直太好了,是打算宠坏我吗?我都不好意思了。”
是啊,当初觉得老头是心怀不轨,可人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人影却不见一个,别说有什么企图,连个面都见不到能有什么企图,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日子越久,如烟哪里还记得自己当初的想法,只会觉得不好意思啦。
宫北航只是看着如烟笑,算是默认她的说话,不过怪老头真的是个好人。
“不行,我得好好的去谢谢他,”如烟放下筷子就往外面冲,宫北航拦都来不及,她的伤还没好完全,大中午的太阳这么大,怎么能出去,宫北航拿了一把油纸伞追了上去。
话说怪老头在厨房里忙碌着,老早就警觉到有人靠近厨房了,知道是谁后,一副得逞似地表情偷笑着,哈哈,看到没,这就是谋略,以后又多了个徒弟了,哈哈——
“前辈,”如烟跟兔子似地跳进了厨房,又乖巧又有礼貌,跟以前那个尖酸刻薄的拽样差的是有多远来着。
“哎,小姑娘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怪老头装的吓了一跳,那眼珠子就差没掉出来了。
“嘿嘿,”如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不是故意吓人的,甜甜一下说:“前辈这般照顾如烟,如烟是特地来谢谢您的,请受如烟一拜。”
说着,如烟马上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还接连了三下,怪老头看着如烟这样,捂着嘴巴,一脸感动的样子眼泪都涌到了眼眶边来了,红通通的。
“前辈,您怎么啦?是如烟做错什么事了吗?”
“没,你没做错什么事,”怪老头偏着头,不太好意思看着如烟,说:“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我那徒儿,就像你一样,又乖巧又懂事,可惜她命薄,小小年纪就得重病归天了,就算我大家眼里的医术第一人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救不了我那徒儿,我真是,真是太伤心了。”
“前辈,您节哀顺变,”如烟安慰的摸了摸怪老头的肩膀,心里暗叹,就连前辈都治不了的病,前辈的徒弟病的可真重,对于一个大夫来说,救不了自己的亲人,那该是多么令人伤心的事。
“这事都过去十几年了,老头我早就释然了,只是见到你这般像她,勾起我对往事的回忆罢了,”怪老头感叹着,又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老头我在这里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姑娘能圆了我这个心愿。”
“前辈有什么心愿,就直接吩咐如烟,如烟一定万死不辞。”
“你看我年纪大了,这一身的医术也没个继承的人,原是不想收徒触景生情,现在见到你这般像我的徒弟,不禁的又起了收徒的心思,还望小姑娘能圆了我这个心愿。”说着,怪老头竟然落下泪来了。
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如烟也知道这前辈是个乐观的人,不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