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干什么?”宫北航被惊吓到了。
怪老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能干嘛,还不是让你去泡药澡,好轻松的把你的皮拨下来。”
宫北航一囧,一件件的把衣服脱了下来,着单衣泡在药桶里,水温有点过热,他强忍着,水蒸汽把他的脸薰的通红。
怪老头拿着个药罐子捣鼓着,时不时的往里面加这个,加那个的,很随便的倒药进去,让宫北航惊了一身的冷汗,确定这样能救的了如烟吗?可现在不相信,也没其他的办法了。
什么去毒药谷不过是用来诓这老头的,他哪里知道毒药谷在那,再说了,如烟也没那个时间去毒药谷了。
怪老头捣鼓了半天,总算是把手里的那个药罐子给放下来了,转身过来,手里却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他走到宫北航的身边,说:“起来吧,我要割皮了。”
宫北航果断的起身,从药桶中出来,按照怪老头所说的坐到发烫的床上,让热气把自己身上的水烘干。
“那个你是想割腿上的皮?还是胳膊上的皮?”怪老头问,
宫北航想了一下问:“哪里的皮比较细嫩?”
“问这个干嘛?”
宫北航目光很深情的瞧了如烟一眼,然后说:“女子身上的皮肤比我们男子的细嫩,我不想到时候她长出来的皮肤跟我们男子一样粗糙。”
“切,”怪老头嗤之以鼻:“谁说要把你的皮肤贴在她身上了?少臭美了,罗嗦什么,老头我赶时间。”
说着,怪老头抓着宫北航的胳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在他胳膊内侧割了一下,宫北航吃痛的抿住了唇,老头动作迅速的连宫北航这个当事人都没看清楚,已经从宫北航的胳膊上扒拉下一块透明的皮来。
宫北航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的内侧,红色的肉都露了出来,居然没有出血,这老头的医术竟然精湛到如此地步。
老头用匕首衔着皮,三两步的走到了桌子前,把皮给丢进了混合了一大堆药的药罐子里,然后又抱在怀里,拿着个倒药的东西,动作敏捷的捣了四五下,把捣药的放到了一边,端这药罐子放到如烟躺着的穿上,然后伸手解开如烟的衣服。
“你干嘛?”宫北航顾不上自己的伤,冲上去制止道。
怪老头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说:“不把衣服脱了,我怎么给她擦药,再说了,我是大夫,又不是色狼,你这么防着我算怎么回事?老头我都一把年纪了,什么不该看的没看过。”
宫北航被他说的窘红了一张脸,但还是倔强的说:“我可以替她擦药,前辈可以不必这么麻烦。”
“好啊,要是你瞧的出哪里的烧伤比较重,需要擦多少药,你尽管去擦。”怪老头差点没气的把药罐子给扣宫北航的头上,他长的就那么像色狼?怎么像占人家便宜的人吗?
“不,还是前辈来吧,”为了如烟的伤,宫北航只得退步,但是他依旧站在如烟得床边,看着老头给如烟擦药。
老土也懒的跟他计较那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