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虽小,但容下两三个人还是不成问题了,想罢,小言撑船,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划去,慢慢的飘进那雾中,看清了雾中的情况,惊了一大跳。
一块露出水面的礁石,竟站了数十个人,礁石旁的水边还浮了好几十人。
“姑娘,真是多谢你了。”礁石中心一年轻俊朗的男子瞧着是个姑娘,先是诧异,然后万分感谢。
小言看着他们道:“我的船可装不下那么多人。”
“无妨,姑娘只需载我等二人过去,上岸后我再派船过来接人也不迟。”那男子回道,颇有些主子的尊气,想来是这些人中的主事人吧。
“那上来吧,”小言把船划到了跟前,把手里的竹竿插入了河中,把船给固定好了。
那些人让了条道来,那俊朗的男子上前一步,弯腰请到:“主子请。”
小言一愣,只见的一个黑衣戴面具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挺拔的身材,三千墨丝被玉冠束了起来,面具下的眼神就好像荒野中的野狼,危险至极,充满了杀气,小言突然有点后悔,她是不是不该让他们上船的。
那个俊朗的公子也跟着上船了,非常抱歉的抱拳道:“我家的主子看起来可能有点凶,姑娘别在意。”
“没关系,”小言风轻云淡的说:“我们走吧,天黑了,你们的人呆在河里面可能有些不安全。”
“那劳烦姑娘了,这船我来撑,我为男子,力气比女子要大。”
小言也没拒绝,把手里的竹竿给了他,撑了那么久的船,她肩膀确实很酸,经过那戴面具的男子,小言弯腰进了船内,坐到了慕容彦的身边,看着毫无生息的慕容彦,她的一颗心揪的紧紧的,疼的厉害,真的就不再醒过来了吗?
襄邢撑着船,促狭的看着自己主子,调侃道:“刚才那姑娘可真漂亮,要是我能有那么漂亮的妻子,就是死了也值了。”
声音仅限他们两个人听到,戴面具的男子一个刀子眼丢过来,声音低沉:“不想死,就闭上你的臭嘴。”语毕,调头看着水面,视线却经不住的扫过船舱,可惜只有遮挡住船舱内的帘子。
这女子到底什么身份?现在正值慕容国和玥王朝交战的时期,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还能独身的在这戒备甚严的恒江上划船。
船靠岸,襄邢走近船舱,喊道:“姑娘,船已经靠岸,可以下船了。”
“公子可以进来帮个忙吗?”小言朝外面喊道,对着慕容彦她手忙脚乱的,根本就扶不起他来。
“好,可以,”襄邢愣了下,然后回道,正伸手要把船舱的帘子掀开,他的主子却一把推开了他,自己掀开帘子进去了。
小言诧异的看着弯腰进来的面具男,自己似乎叫的不是他吧。
“襄邢受了点轻伤,可能不太方便帮到姑娘,”男子沉着眸光解释道,这话可一字不落的被襄邢听了去,他在外面气的直跺脚,主人就了不起啊,主人就可以抢人家帮美女忙的机会吗?主人就可以这样厚颜无耻吗?坏蛋——气归气,他也拿他主子没辙。
“哦,”小言表情淡淡的,谁来都无所谓了,她说:“那待会你轻点,别弄疼了。”
“……?!”这是什么情况?襄邪站在船板上,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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