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粮草确实在庐州。万一有个差池,大军吃什么?”
帐中陷入沉默。
胡国柱走回案前,盯着那封信,忽然问:“那个姓冯的参将,带人走到哪了?”
“回大将军,按您的吩咐,冯参将带四千人走的是东山道,日行不过三十里,眼下……应该在青石峪一带。”
“传令给他,”胡国柱沉声道,“让他加快行军,三日之内必须抵达庐州。”
“可是大将军,您刚才不是说这是疑兵之计……”
“疑兵也要救!”胡国柱瞪了那副将一眼,“四千人,就算中了埋伏,也伤不了元气。但庐州要是真丢了,这个责,你担得起?”
那副将不敢再言。
“另外,”胡国柱坐回帅位,手指敲着案几,“让冯参将多派斥候,沿路打探。要是发现那刘盛的主力不在庐州……”
他冷笑一声:“那就让他别急着进城,先在城外找个地方猫着,等我的命令。”
“大将军的意思是?”
“他刘盛会玩声东击西,我就不会将计就计?”胡国柱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他若真敢把主力调去打庐州,这边就空虚了。到那时候……”
他茶杯一顿,目光如刀:“我就亲自带人,端了他的老巢。”
与此同时,老鸦岭。
我正蹲在山腰一块大石头上,啃着绿珠给我留的最后一块奶渣。这东西从草原带出来,一路上省着吃,终究还是见了底。我把最后一点渣子舔干净,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熊芸姑坐在旁边,看我那副馋样,忍不住笑了:“至于吗?一块奶渣而已。”
“你不懂。”我拍拍手上的渣子,“这是草原独有的味道,是自由的味道,是……”
“是你那个温妮陛下送你的味道?”她斜眼看我。
我一噎,差点被口水呛着:“什……什么温妮陛下?那是阿卡拉女王!我跟她是纯洁的兄妹之情!”
“兄妹?”熊芸姑小鼻子一耸,冷哼了一声,“兄妹会送贴身纯金令牌?你还当宝贝似的天天贴身揣在怀里?
兄妹会说‘清泉苑中,温酒以待’?”
我头皮发麻。这丫头怎么什么都知道?
昨晚只顾搂着她翻云覆雨了,我可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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