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见歌中云如此轻松破了菊花刀不禁吃惊非小,慕容棹取来一根木棒说道:“杖刑难逃,教主请,自此恩怨一笔勾销,天涯相见,陌路无二!”“慕容棹欺人太甚,传扬出去如何立足于巫覡,置花教于何地?”“对则奖,错必受罚,方可惩戒恶人,正乾坤之气。”“慕容棹莫以君子自居,乱世中谁能掌控自己,恍如波涛中浮萍,岂能由己,况忠孝之风渐衰,奸诈之徒日滋,以强者可强加罪于人,是罪非罪其言难辨。”教主无奈道。“请公子饶恕教主,免去杖刑罚闭门思过一载!”慕容棹见黄衫客带门人跪倒求饶正色道:“虽有过错,尚存一丝良性,诸位求饶,杖刑可免,面壁一载思其过!”“多谢公子!”教主只得道谢。
慕容棹欲走,严步闲叫道:“慕容棹慢着,此事与花教无关,个人恩怨而已!”“既然如此离开花教大战一场!”严步闲看一眼乐中客、羽红袖,慕容棹忙道:“个人恩怨应由二人决战!”严步闲放下心来拱手带人走出花教。慕容棹带羽红袖、奥蒙、乌兰及乐中客四人走出花教,刘营站立于严步闲一侧严阵以待。慕容棹取剑在手走到严步闲近前,无金灯可惧,严步闲取钢挝直刺,慕容棹摆剑拨开,左转身横剑拦腰斩,严步闲回挝架开,脚蹬慕容棹小腹,慕容棹出短刀,不过是奥蒙短刀直抵脚心,严步闲见寒光收腿,慕容棹刀剑齐出,剑走上主要是虚晃,短刀刺小腹。
严步闲起钢挝对剑,不想短刀已到,急退几步。慕容棹不想放过严步闲紧跟几步刀插入腹中,严步闲扔了钢挝双手捂住伤口。刘营举白幡布下白云阵,但见眼前一片云雾,如眼生云翳。曲中求冷笑几声道:“小小道术也敢人前卖弄!”说罢袍袖挥动使出袖中乾坤收去云雾,袍袖一弹里面飞出几只白鹭,通白如雪,素羽临风,清姿照水,轻展羽翅,伸出一尺长青嘴叨向刘营。
刘营挥动白幡驱赶,未防备白鹭在脑后伸出细长爪扇翅抓住发髻,用力拉点发簪,发髻蓬松遮挡双眼,前面白鹭借机抓伤脸面,西零派弟子别抓的咿呀怪叫四处躲闪。刘营收拢发髻落败而走,严步闲由弟子抬着回了黑冥教。慕容棹转身拜见道:“慕容棹拜见四位前辈,请四位前辈多留几日,棹当以晚辈伺奉前辈!”“千岁不必客气,吾四人不愿久染红尘,千岁答话不敢不来,就此别过后会有期!”乐中客说吧带四人拱手而别。
慕容棹转身说道:“我欲回金山接几位夫人,不想红袖应约而来,不知种菀、傅怡、须卜简三位夫人是否在金山?”“我与乌兰先行一步,三位夫人在后骑马而行,算时日不日便到。”“姐姐、千岁,小妹告退,教中冗事繁杂改日再聚!”乌兰离去。“公子有何打算?”羽红袖问道。“在此等候几位夫人回成都,离家已久甚是想念。飒库拉置于冰中一日生死未卜,待我寻得送回家中,免得遭人陷害!”“冰天雪地无处可去,饥困交加又能等候几日?”“花教中暂借宿几日!”“公子为何不恨教主所为,不惧教主献祭于祭坛之上?”“如此杖罚难免,我知教主为谁,定受别人指使,身不由己,绑缚石柱上难以脱身,教主暗中解开绳索方能用移容之术,教中皆耳目,我一人岂能做的天衣无缝,只是装作不知罢了!”回到花教,教主亲自迎接,慕容棹谢过教主,吩咐教主派人寻找飒库拉送其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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