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水是多么地可爱,你是不会明白的。”火神挣扎着跌跌撞撞朝大江中扑去,面对着满江之水,他突然痛哭起来,冥神大为不解,“疯了,火神疯了!”他轻声说道,然后随即消失。
“嘿嘿,疯了,不,我没疯,但从今以后你们再也看不到火神了,我要做回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奇妙了,哈哈,我们妄称神灵,却不知真正的神灵正在暗中耻笑我们呢!”火神大笑起来,然后顺流而下,从此诸神之中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雨夜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大雨不停地灌入骑士的脖子里,但他依然奋力赶车连夜行走,每经过一个驿站就有一辆新车和一个骑士接应,他们昼夜不停地朝东华京都华之京进发,车厢内白羽抱着安静地躺在他怀里的夜星,静听着风雨吹打着车厢发出的响声。
“其实你是可以休息一会的。”白羽轻轻说道,声音清晰地传入了骑士的耳内,他不由得心里一阵激动,车厢内的这个人并非就是冷漠无情,他的努力总算还是有人欣赏的。
“不,公主危在旦夕,国君万分焦急,如果误了大事,小的担当不起,只要你能将公主救活过来,那么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安慰了。”骑士说道,车子跑得飞快,泥水四溅,车厢外面已经满是泥水,但车厢里面却是异常地干净和舒适。
白羽不由想起了另外的一个雨天,那次他出使帝威,蓝玉不是也像现在的这个骑士一样毫不停留,策马狂奔的吗?而且现在这还是在晚上,但他可以觉察得出身前这个年轻骑士的执着与不舍。
“年轻人,你这辈子有什么理想,能说来听听吗?”白羽轻声问道,低头看去,怀中的夜星已经睡了过去,看来又是做梦去了。
“呵呵,宇文拓没有什么理想,不过宇文拓最大的愿望就是某一天能前往星兰夏的星月堂去求学,听说星月堂中可以经常得到蓝玉大人的指点,公孙好剑,如果能拜在蓝玉大人的门下学剑,那么死也无憾了。”他说道,原来他叫宇文拓。
“哦,那你为什么不想到要向那位段空学刀呢?”白羽问道。
“我更喜欢剑,它虽然没有刀的霸道,但剑身份超然,高贵不凡,刀属于霸者,而剑则属于王者。”宇文拓回答。
白羽不由得笑了,“年轻人,你错了,刀不属于霸者,剑也不属于王者,关键在于它们的主人,如果持刀的人属于王者,那么他手中的刀就属于王者,如果持剑的人属于霸者,那么他手中的剑也就属于霸者。”白羽说道。
宇文拓不由一怔,“先生的话令我茅塞顿开,听君一席话,胜习三年兵,先生果然不同凡响。”他不由得说道。
突然之间宇文拓猛地拉缰停车,只听得烈马嘶鸣,车厢猛地一阵晃动,然后迅速平稳地停来下来,此刻白羽怀中的夜星依然未醒,他不由苦笑一声,“唉,睡得倒是安宁,不过如果我真正完全沉睡过去,哪怕天翻地覆,整个世界四分五裂,也不能将我吵醒呢!”他想道。
宇文拓停了下来,原来黑夜之中,前方路旁停了一辆马车,他下身走去,突然之间头顶电闪雷鸣,他不由得吓了一跳,借着闪电,他发现了非常震惊的一幕,只见那辆马车上的骑士两眼之中鲜血流出,两匹黄『色』的骏马僵立不动,骑士和马均已毙命,那骑士右手握胸,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宇文拓揭开车帘,只见车厢内的一位老人同样也是右手握胸,眼睛瞪出,鲜血渗出,在黑夜之中竟是异常地恐怖,他不由得暗自心惊。
“主人,他们是死于恐惧,死于心跳加速,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水悄悄向白羽说道,他听了不由得轻轻皱起了眉头。
“知道了,你离开吧!”白羽轻轻吩咐道,水立刻离开,赶往华之京去了,但大雨依然下个不停,伸手难见五指。
“先……先生!你还在吗?”宇文拓恐惧地奔来回来,诡异的情况让他心惊胆战,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一车两马,及车厢内的两位尊贵的客人可以值得依靠,要不然只有一个人他吓也要被吓死了。
“我没事。”白羽平静地说道,宇文拓听了不由大为心安,不管如何,总算还有个伴。
“年轻人,你在颤抖,在恐惧,是吗?”白羽说道。
“是的,先生,前方死人了,车上的人都死了,还有两匹马也死掉了,但马却依然站立不倒,一定发生了大事,我们要掉头回去了。”宇文拓说着就要掉转车头往回路奔去,他隐约感到黑夜之中有一双眼睛正在冷冷地盯着他,让他心惊不已。
“我已经知道了,如果真有恶魔出现,你想我们还走得了吗?”白羽说道,宇文拓大急,两匹马站立不动,根本就没有听从他的指挥,诡异!异常地诡异!
“先生,那你说怎么办?”宇文拓问道,白羽现在宛然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年轻人,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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