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
“唐先生好厉害呀,连神笔都愿意跟他走!”
秦苍梧一把将秦砚按在肩头,粗糙的手掌拍着儿子的后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激动都拍进他骨头里。
“看见了吗?儿子!”
他声音哽咽,却带着股狠劲:
“这才是真正的本事!神笔认主啊!几百年都没出过的事!你爷爷要是泉下有知,能笑醒过来!”
二十来岁的秦砚用力点头,年轻的脸上满是红潮,他望着唐言的背影,眼神里全是崇拜:
“爸,我懂了!唐先生的画技,根本不是‘完美’能形容的!
那是……那是能让天地都跟着动的本事!
小林广一拿着神笔,顶多算拿着块好木头,只有唐先生,才配得上‘极道神兵’这四个字!”
画坛的老人们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
年过八旬的陈老先生拄着拐杖,一步步挪到唐言身边,颤巍巍地伸出手,想摸摸神笔,又怕亵渎了圣物,最终只是在半空停住,老泪纵横:
“我修了一辈子古画,在博物院见过记载神笔的残卷,说‘玄笔择主,非画道至尊不侍’........
当年道玄公在世时,神笔也只是显过三分灵,哪像今天这样........”
他指着笔杆上流转的金光:
“这是……这是完全臣服啊!”
旁边一位专攻画具研究的女画师扶了扶老花镜,声音发颤:
“小林广一能借神笔提升境界,全靠笔本身的灵气,他自己根本驾驭不了!
你们看他之前作画,笔锋僵硬,哪有半分灵动?可唐先生握着它,神笔像是活了过来,连光都带着喜意——这才是真正的‘人笔合一’!”
“说得对!”
另一位中年画师接话,他手里还攥着刚才记录斗画过程的本子:
“我刚才数了,小林广一画《枭蹲寒林卷》时,调墨十七次,改笔九次,全是靠神笔强行提气!
可唐先生画《万里江山图》,一笔未改,一气呵成,这掌控力,比神笔本身还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