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只需心念微动,仿佛就能让笔尖生出风雨,让绢帛上的草木呼吸。
这种掌控力,早已超越“完美”二字,达到了“化境”——笔随心动,意到笔至,世间万物,皆可入画,皆能活画。
“历代主人........皆未达此境。”
那道意念再次响起,带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吾随道玄公时,他以意驭笔,画梅见风骨。
伴天摹先生,他以情驭笔,泼墨见癫狂。
而主上……以道驭笔,万物随心,是为画圣真境。”
唐言握紧笔杆,掌心的温度与笔身的暖意彻底相融。
他抬眼看向窗外,晨光恰好穿过云层,落在《万里江山图》的留白处。
他能感觉到,笔尖正急切地渴望着落墨,渴望在他手中绽放出超越历代主人的光彩。
“看来,你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
唐言心念一动,声音里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悠远。
笔杆再次轻颤,金光流转得愈发欢快,像是在雀跃地回应。
唐言微微一笑,抬手蘸墨。
这一次,无需刻意构思,无需反复勾勒——当笔尖触及绢帛的刹那,画中山川自动舒展,江河应声奔涌,连空气里都弥漫开墨香与松风。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支神笔不再是传承的象征,而是他画道征程的起点。
真正的画圣,与真正的神笔,终于在时光的尽头相遇。
而这世间的笔墨,将因他们的结合,迎来前所未有的璀璨。
唐言下意识地收紧手指,笔杆上用金丝嵌着的“道玄生花”四个字突然硌了掌心一下,那力道不重,却像有人在他心尖上轻轻敲了敲,让他呼吸都漏了半拍。
这感觉太奇妙了。
他低头盯着笔尖,紫毫在晨光里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细细看去,每一根毫毛都像被晨露洗过,透着莹润的亮。
更惊人的是笔锋尖端,竟有一缕极淡的白气在缓缓流转,像清晨山涧里的薄雾,聚而不散。
方才握住它的瞬间,一股微弱却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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