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上更精进了!
就这层次感,华夏画师里能做到的,怕是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竹中彩结衣用眼角余光瞥着苏墨轩:
“苏先生,您上次画《秋林图》时,是不是也想试试分层罩染?
可惜啊,染到第三层就糊了,最后只能用浓墨盖住,反倒弄巧成拙。”
苏墨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确实在分层罩染上栽过跟头,那技法看着简单,实则需要对颜料的吸水性、纸张的渗透度了如指掌,稍有不慎就会毁掉整幅画。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被悲观情绪淹没:
“完了完了,这上色比勾线还绝!枝干看着跟真的一样,我都能闻到树皮的味道了!”
“美术老师在线哭:分层罩染要等上一层干透才能继续,他居然敢在斗画时用,这是对自己的速度和技法都有绝对自信啊!”
“唐言放弃吧,真的,这已经不是人能比的了,除非他是画圣转世!”
“樱花国的ID在刷‘碾压局’,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准备关直播了..........”
“以前总说华夏文化博大精深,今天才知道,人家早就把咱们的东西学透了,还青出于蓝了.......”
小林广一此刻已开始给背景晕染。
他换了支羊毫笔,蘸取淡墨与花青调和,笔尖轻轻点在寒林深处的留白处。
那颜色没有立刻铺开,而是像水滴渗入沙地般,缓缓晕开一圈浅蓝的雾霭。
他手腕轻抖,笔锋在纸面快速扫过,近景的雾淡如轻纱,远景的雾浓似薄烟,几笔画下来,寒林的纵深瞬间拉开,仿佛画里藏着一片望不到头的苍茫林海。
更绝的是枭鸟的染色。
他用重墨调了点朱砂,在枭鸟的羽翼边缘轻轻扫过,墨色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红,像凝固的血痕。
翅膀的内侧则用淡赭石晕染,与外侧的重墨形成对比,既突出了羽毛的层次感,又添了几分凶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