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子墨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困惑:
“晏老是什么人?画坛的定海神针啊!
他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外行去丢这个人?这里面........难道有什么猫腻?”
周松年抬眼,目光落在墙上那幅与晏逸尘合作的《松风图》上,画中两株古松虬结苍劲,仿佛能听到风穿过松针的呼啸。
“逸尘那老东西,精得像只千年狐狸。”
他缓缓道:
“他若不同意,谁也架不动他。
既然点了头,要么是被逼到了绝路,要么.......是这唐言身上,真有我们没看透的东西。”
“看透?我看是看走眼了!”
陈子墨梗着脖子:
“他要是能赢,我就把这方端砚吃下去!”
周松年没接话,重新拿起笔,蘸了浓墨,在废宣上随意勾勒。
笔锋转了个圈,竟画出一只振翅的蝉,翅膜上的纹路细如发丝。
“先看看再说。”
周松年淡淡道:“若是真塌了天,我们这些老家伙,总得用身子撑一撑。”
陈子墨看着师父笔下的蝉,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阳光透过窗棂,在画上投下一小块光斑,那光斑里的微尘,像极了此刻画坛的命运,漂浮不定,摇摇欲坠。
...........
岭南。
红豆画屋
这里宛如一个世外桃源。
午后的阳光透过几株老相思树郁郁葱葱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像是几位历经沧桑的老者,静静地守护着这片土地。
树下的石桌上,摆着秦苍梧刚画好的《漓江烟雨》。
那幅画,仿佛将漓江的烟雨朦胧之美完美地定格在了纸上,让人仿佛置身于那如诗如画的山水之间。
秦砚拿着手机,脚步匆匆地从屋里出来。
他的脚步太急,差点被门槛绊倒,但他顾不上这些,心里只想着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父亲。
“爹!您快看看这个!”
秦砚把手机递给秦苍梧,声音都在发颤:
“唐言!那个写《祖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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