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苏桑,这不过是你们欲盖弥彰的托词罢了。
若是不敢应战,就痛痛快快地直说,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找这些自欺欺人的借口。
你们华夏人,莫不是都这般胆小怯懦,不敢直面挑战?”
小林广一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轻蔑,那眼神仿佛在将众人都视为蝼蚁一般。
一旁的樱花女人,竹中彩结衣也跟着附和。
她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一把利刃刺向众人的心脏:
“就是,若晏老先生真的德高望重,就不应逃避,堂堂正正地接受挑战才是。
如今这般推诿,实在让人怀疑晏老先生的名声,是不是徒有虚名罢了。
还是说,晏老先生已经年老体衰,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了?”
这时,晏逸尘的另一位弟子李名轩,气得脸色涨红,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动起来,他怒视着小林广一等人,大声怒斥道:
“你们樱花国人,真是阴险至极!
明明知道师傅右手受伤,还故意挑这个时候上门挑战,这不是卑鄙是什么?
有本事等师傅伤好,光明正大地再来,这般趁人之危,简直不要脸!”
樱花国的另一名弟子山本二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阴阳怪气地回应道:
“哼,这不过是你们输不起的借口罢了。
在我们樱花国,强者为尊,抓住一切机会提升自己,才是正道。
不像你们,总是假惺惺地讲什么道义,不过是给自己的懦弱找借口。”
晏逸尘的女弟子林诗韵,柳眉倒竖,杏目圆睁,毫不畏惧地回怼道:
“你们这叫什么强者之道?分明就是阴险狡诈!
你们口口声声说追求强者的尊严,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逼迫师傅,你们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真正的艺术精神,更不懂什么是华夏的风骨!”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客厅内气氛愈发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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