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担心老大袁不行会跑来抢生意,徐矮子告诫袁逐流,大敌当前,不能感情用事,冠鬣帮能否重新振兴,全都靠袁逐流了,而仍然在世的老大袁不行一旦露面,便绝对没有袁逐流什么事了,袁逐流若想保住地位,必须狠下心,驱逐大哥袁不行,使其架空。
徐矮子故意抬举这个没有主见的袁逐流,认定了这个极其听话的主子,劝其排解自己的大哥袁不行,徐矮子内心隐藏着自己的深谋远虑,静待着一个翻身的机会。
而逃亡在外的袁不行,身无分文,本想找到自家的生意场要银子,结果几乎所有生意都被红衣教弟子侵占,即使是过去的老板,见到袁不行,亦是担心惹祸上身,将袁不行轰走了。
袁不行走投无路,跑到了西安府,逆帆镖局曾是冠鬣帮的盟友,从来都对自己的父亲俯首称臣的逆帆镖局总镖头陈风傲,到了袁家有难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该出面帮忙吧?
袁不行万没想到,自己一向仗着父亲的势力,不把各派的这些人物当一回事,老爹一倒,他们纷纷变脸,逆帆镖局大门紧闭,并未接见袁不行,哪怕是见一面,说一句话,给一锭银子也好。
袁不行吃了闭门羹,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是这么的一无所有,没了老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袁不行痛恨世人的无情,感情脆弱如薄霜,太阳一照就没了。
袁不行将身上值钱的东西,能卖的都卖了,听说弟弟袁逐流守住了北京分舵口,袁不行兴奋的想赶去投奔,结果到了北京府,分舵口大门都没进,就被当做乞丐赶了出来。
袁不行洗干净了脸,大叫大骂守门人,有眼不识泰山,大少爷袁不行都不认识。
骂的累了,袁不行瘫坐在地上,才察觉到,他们根本不是不认识,而是不需要再认识了,一山不容二虎,怯懦的弟弟有了权利,怎么容得下他这个嫡出哥哥。
袁不行一败涂地,一无所有,沦为乞丐,奈何北京府又是北丐帮腹地,做乞丐都不被包容,袁不行又一次被狼狈驱逐。
不料,此事传到了北丐帮帮主梁克用的耳朵里,梁克用寻到袁不行,将其请到山中伸手堂下。
袁不行痛哭流涕,拉着梁克用的手,哭诉道:“梁帮主,还是你最好,这一路上我见识过了人心之凉薄,连我亲弟弟也绝情,只你愿意收留我。”
梁克用伸手拍了拍袁不行的肩膀,劝道:“世事无常,你父亲的事我听说了,你放心,武林盟会不会放任不管,盟主一定会为你父亲和整个冠鬣帮讨一个公道的。”
袁不行干瘦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哭的停不下来,随后求道:“可是,我现在好饿啊,梁帮主能赐我一顿饭吗?”
梁克用忙吩咐弟子道:“赶快备饭。”然后又俯身问袁不行道:“袁公子,你想吃些什么呀?”
袁不行擦了擦眼泪,直起身,思索道:“醉花楼的肘子,青天泉的酒,苏合巷的面。”然后仰脸对梁克用道:“先这些吧,不够我再要。”
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