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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回、戏子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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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妖娆不服,质问远远观战的教主孟笑离道:“你既容我出山,为什么还要断我生路?”孟笑离独坐轿中,像看完了一出好戏,命人将轿帘放下,然后阴沉道:“她们本是我的徒弟,与你的性质不同,你想另起炉灶,或许会有超绝本事,她们不老老实实跟着我,反倒站到你的麾下回头攻击我,不可理解不可原谅,我还信你有本事,我还放你一条生路,武功你也不必还我,这一回我们两清了。”说完在轿中命令一声,便打头带着顾幽幽的大队离开了。

    于是李妖娆只好重新开始,在江湖中高调招收弟子,奈何都知她是红衣教的叛徒,追随她莫不如追随魔阎鬼姬,武林中人收不上来,只好招收唱戏的伶人,可那些伶人几乎都有班社罩着,至于那些散落在民间的散家子,不是没有武功,便是唱功一般,李妖娆为了使她们速成,天天逼她们苦练,暴虐可怖,打的打杀的杀仍留不住人,最后还是两手空空,身边跟着寥寥几个无家可归的徒弟,李妖娆还要为她们忧心一日三餐。

    支起个“妖娆班社”干起了老本行,仍要从唱戏开始,又因当年的名气不在,武功在身更受不得欺辱,把那屈指可数的观众都打跑了。

    李妖娆每在江湖中寸步难行之时,方想到教主孟笑离,才是如何的忍辱负重,护她周全,一教之主,怎是那么好当的差事,李妖娆几乎不曾一夜白头,连那盛世容颜都折损了。

    从前遇山欺山,遇岗霸岗的豪气,忽然变成了猫挠狗咬,连老鼠都敢跳起来吐她李妖娆的唾沫,谁也不认她李妖娆的面子,甚至有知内情的悍匪头子,为了讨好红衣教,截住李妖娆便扣押起来向孟笑离讨赏,孟笑离只道:“她已非我教中人,是生是死,我已无权过问,随你们处置。”

    没了红衣教做靠山,曾经那些对李妖娆那点半吊子武功,半分敬畏半分退让的人,如今都翻了脸,李妖娆落入贼手,哪有半点人情,跟随的几个人也被杀了,自己受尽非人般的折磨侮辱,几日之后像丢一只破鞋一样,叽了咕噜滚下山,从此李妖娆精神大受打击,在人间半痴半疯,对那黑暗的几日讳莫如深。

    也曾想重回冠鬣帮,再做戏子唱小曲,帮主袁豹嫌恶的骂道:“疯疯癫癫,被人糟蹋成如此丑态,哪有半点魅力吸引看客,赚不来银子,还想让我替你养老不成?打出去打出去。”

    李妖娆风光不再,色相也无,年纪轻轻头发皆白,虽有武功,不上不下难成事,曾经的豪言壮语,意气风发,全都抛诸在脑后,再也说不出那句“若我为王,必远胜于你”的话,口中常常自唱:“再不得倒金樽杯盘欢笑,再不得歌金缕筝琶络索,再不得谒金门环珮逍遥······如今,即使做乞丐,也要看丐帮人的脸色,而我这双手又怎能拿那锄头犁地,再不济,我李妖娆还是那武林中人,有武功傍身。”

    曾经的江南名戏子李妖娆,变成了白头疯女在世间游荡,红衣教那些所有怀揣异心的人,从对叛党的暗自喝彩到独自庆幸,从别人的失败和失去中找到答案,方知珍惜二字,万分金贵。

    冬雪一过,万物皆白,孤立岛戏仙山地牢外鸦雀无声,就连守门的两个女弟子,也如泥雕石刻一般,一粒雪落在睫毛上旋即融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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