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却依旧源源无尽,仿佛永远不会断绝。”
“星儿,那定然是一种储物法器,就好像我手上的这枚白玉雕龙戒一样!咱们明日便进宫问一下辰辰,看看那位高人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宴青恍然想起自己右手上的白玉雕龙戒,如果所料无差,那个『药』瓶应该也是一种储物法宝,内中空间虽然不知大小,然能装下上万枚『药』丸,已然不可小觑。
南宫星点了点头,扬手打出一道真元,没入校场地面,隐字诀发动,整个大衍清微周天阵便悄然隐于无形。
大将军府中如今日夜赶工,数万工匠劳作之地,为免惊世骇俗,布在那里的那个大衍清微周天阵虽然也已隐匿起来,却暂时不能使用。为此,宴青和南宫星早在大将军府动工当天晚上,便又花了点时间,在军营校场中重新布了一个大衍清微周天阵,谁曾想,阵法刚刚布成一天,连云宗两位真人便找上门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南宫星和宴青携手进了未央宫,待南宫辰早朝已毕,共同来到书房内室,屏退了左右人等和那四个影子护卫,南宫辰微笑道:“姐姐,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南宫星一脸凝重,肃然道:“辰辰,我来问你。前年我和父王入墓以后,那位高人什么时候走的,临走时,可曾留下什么东西或者说联系他的方法?”
南宫辰瞥了一眼宴青,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沉『吟』半响,方才说道:“姐姐,那位高人什么也没有留下啊!”
宴青微笑道:“皇上,请您仔细想想,那位高人临走时的情景,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这些对我和星儿都很重要!”
南宫辰眸光如水,瞪了一眼宴青,眉头紧蹙,思索半天,脸上忽然浮现一抹古怪的表情:“朕想起来了!那位高人当时是一位翩翩少年打扮,长的极为俊俏,临走的时候好像『吟』了两句诗!”
宴青神情一振:“辰辰,什么诗?”
南宫辰脸上又是一红,翻了一个白眼,眼见宴青神『色』凝重,一脸沉肃,急切切的模样,却已无暇呵斥宴青的无礼,沉『吟』道:“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呃!这是什么意思?宴青顿时如坠五里雾里,茫茫然不知东南西北。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南宫星也是一脸茫然,那位高人临走时『吟』出这两句诗到底有没有什么含义?若有,也太模糊了些,南宫辰称帝,自己沉睡墓中,都可以用这两句诗来描述,然于目前情景有何帮助?!若没有什么含义,自己和宴郎在此就是琢磨两个月,也没有任何意义啊!
“辰辰,你再仔细想想,那位高人还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南宫星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是什么意思,又开口问起南宫辰。
南宫辰凝眉沉思半响,终于摇了摇头,道:“姐姐,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良久,宴青叹了口气,说道:“或许,那位高人只是心有所感,随口一说,并没有什么深层的含义。又或许,那位高人有更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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