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释放出来,却忽然发现,找不到地方!如此,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处安全地方。于是,那潮水般的快感汹涌而来,只一眨眼间,便将南宫辰吞没至顶。
那一刻,南宫辰再也忍受不住,檀口微张,发出一声清越婉转的呻吟,其声缭绕,低沉,似乎压抑,又似乎释放,动人心魄之极。
与此同时,宴青忽然感到手中一片冰凉,仿佛有一股水流,从南宫辰下面中喷薄而出,将她的衣衫打的尽湿,也淋了宴青一手!
空气中陡然泛起一股奇异的味道,幽香,药香,女儿家特有的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股极为特异的香味,动人之极。
呃!不会吧?宴青心中狂跳,这丫头,这美女皇帝,居然就这么高氵朝了?!
无论如何,有了前次的经验,宴青再也不敢分神,只好强行忍住心中的旖旎幻想,一门心思的继续抽取灵气。
灵气抽取不绝,那潮涌而来的快感便永无止尽,南宫辰羞愤欲死,相信此时床上若出现一条缝隙,她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再也不会出来!
那一声呻吟响起,南宫星顿时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床上的妹妹,她极为清楚,那声动人心魄的呻吟代表着什么,曾几何时,无双殿中,她和宴青数次双修,每一次,她都是这般呻吟,这般欢愉!
这丫头!口口声声不肯和宴郎合体双修,没料想,此时在宴郎的一番折腾下,居然达到了高氵朝!
……河蟹……
两个时辰之后,宴青忽然收掌,缓缓睁开眼眸,脸上带着一股古怪的表情,扫一眼旁边的南宫星,低声道:“星儿,今天就到这里!再继续下去,对辰辰的身体不好!况且,她任脉和督脉诸穴中的光点已经消散一空,相信已经可以习练贝叶神***,搬运周天!以我看来,明天再给她治疗一下,便能竟全***了。呃,星儿,我先走一步!”
说着,宴青心急火燎的翻身下床,穿上靴子,大踏步走出内室,穿过书房,向着未央宫之外而去。
南宫星轻掩檀口,再也忍不住,弯下腰身,咯咯轻笑起来。
床上,南宫辰浑身酸软,仿佛余韵未歇,一动也不想动,耳听宴青离开,又闻南宫星娇笑,心中更是羞愤,竖起耳朵听着宴青脚步声消失在远处,她忽然想跳起来,将南宫星按在床上,狠狠的蹂躏一番。
然而,她身体娇软,仿佛虚弱之极,又哪里能跳的起来?
“辰辰,别装啦!宴郎他早就走远了,快起来吧!”南宫星以为妹妹害羞,不肯起来,便出言调笑道。
南宫辰虚弱的声音恶狠狠的说道:“姐姐,说,这是不是你们两口子串通好了的?故意折磨我来着?!”
南宫星娇笑道:“辰辰,你觉得这可能吗?我相信,宴郎他也是刚刚想到,用这种怪异的办法给你治病!说来也怪啊,经他这么一按,一摸,你穴道中的那些光点还真的消失了呢!呃,辰辰,你快快起来啊?宴郎走时说过,你现在应该能运行贝叶神***了,快快试试,能不能行。”
南宫辰俏脸通红,闻言含羞低声道:“姐姐,你扶我起来啊,我身子发软,没有一点儿力气啦!”
南宫星恍然明白,纵然是南宫辰没有经过剧烈的运动,这身体也是软弱无力,根本就是起不来啊!
“辰辰,这一下,你还有什么话说?哎,你这般模样,和宴郎合体双修又有什么区别?咯咯,辰辰,你刚才叫的好动人哦,让我这个当姐姐的都动心了呢。”南宫星上前一步,将南宫辰轻轻扶起,口中依旧调笑道。
南宫辰借势坐起,闻听此言,右手悄然深入南宫星腰间,猛然扭了一块嫩肉,用力旋转,口中恶狠狠的说道:“我让你笑话我!我让你笑话我!”
南宫星灵识敏锐之极,若是认真,哪里能让她扭的着?纵然如此,南宫辰小手又有多大力气,能扭得动上清境第五层的南宫星的肌肤?!
南宫辰扭了半天,没有扭动,双眸忽然一霎,肩头耸动,嘤嘤哭了起来。
这一下,南宫星顿时讶然起来:“辰辰,你哭什么?”
南宫辰脸上晕红未退,只一个劲儿的哭,一个劲儿的摇头,断断续续的说道:“姐姐,这一下,可趁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了?!害的我在他面前出这么大丑,下面都……都喷出来了……”说到最后,南宫辰脖颈都变得通红,转身一下扑在床上锦被之中,依旧低低的凝噎。
南宫星哭笑不得看着伏在床上的南宫辰,长叹一声道:“哎,辰辰,事已至此,宴郎他也不是故意的!哎,你既然不想嫁他,那就算了,姐姐以后再也不会说什么!只等明日宴郎将你体内剩余的那些光点吸收干净,我们夫妻便归隐山林,再也不留在这朝中便是。如此,你见不到他,便再也不会想起今天的尴尬事情啦。”
南宫辰的哭声戛然而止,娇躯一挺,坐了起来,一把将南宫星搂在怀中,泣声道:“姐姐,你可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