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
算了我真不说了。
不儿。我的屁股无论头天是如何如何,第二天定是能恢复到能坐着上课的地步,听沈大娘说那是叫什么断续膏的东西,很珍贵的。而且在日复一日挑衅父亲的威严后,我的屁股好像也越来越皮实了。
但真正让我走上中医这条道路,或者说坚定地爱上这条道路的还是那件事。
父母一直在华人聚居地干着中医的活路,但是当时在老美中医是不被承认的,而且在那边很多草药都找不到,只能用祖传的针灸加上一些正骨的手法来营生。
那是一个雨夜,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那天又是一个日常枪战的夜晚,父母在餐馆工作完回家的路上也是尽量躲避着混战,以免被误认为对手被击伤。虽然身上也是有手枪的,但是双拳难敌四腿,两手枪干不过大钢炮。
离开混乱的街头,回到简陋但是依旧温暖的家。突如其来的一声闷响打破了下班后的安静生活。
那是一个帮派男子,头上戴着印有w字母和龙图案的头巾,身上有一杀气腾腾的虎纹身,后背更是写着四个大字,“宁死不屈”。
显然,这是一个华清帮的成员,而且看虎纹身的话,可能还是个小头目之类的角色。
但是就这样一个平时牛皮哄哄的角色,如今就躺在我家的后院里面,后背上的血浸湿了他的中式衬衣,整个右边的袖子好像被砍刀劈砍了一般,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赫然就那么静静地躺在他的手臂上。
“爸妈!有人倒在院子里要死了!”
“什么人?小华你不要出去,找掩体躲起来,还有没有其他人?”
父亲焦急的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后门处,谨慎的伸出脑袋看着外面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帮派男子。
父亲观察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其他响动,头上也是焦急地冒出了颗颗汗珠。
华清帮是现在最大的华人帮派,可以说是大部分华人的保护伞,也可以说是大部分华人不敢得罪的对象。如今一个看着地位不低的帮派男子躺在自己家门口如果见死不救,放任其死在自己家门口,虽然这件事和自己家关系不大,但是肯定还是会被帮会找麻烦的。
父亲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边开门边招呼我去拿药箱;母亲见状也是抄起家里的喷子守在了附近的掩体侦查周围是不是有人在埋伏。
帮派男子的情况很差,按照父亲的说法是三魂七魄已去半数,必须尽快止血,固魂。
只见父亲拿起银针准确的扎进几个穴位里面,帮派男子的血瞬间就没有再继续流失。
“不行,光靠封堵穴位止血的话,他这只手也别想要了,老婆,取黑膏来,把保险子也拿一颗。”
母亲连忙跑回家,在那跟了我们家几乎一路的箱子里面翻出了一个檀木盒子,一个陶瓷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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